副模样,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气度太小。
若非需要用他那一票,她何曾愿意扶这样的稻草人。
她耐著性子又温声宽慰了几句,才目送他耷拉着肩膀退出办公室。
门合上的瞬间,郭琳娇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色,目光渐渐变得锐利。
这盘棋,才刚刚开局。
一晃眼,几天过去。
梁宇对县委的运转脉络已经摸得七七八八。
前两天,县委办副主任石长平曾专程来探过口风,询问他对通讯员人选有什么考虑——说是通讯员,其实就是秘书。
梁宇只笑着摆了摆手,说不急,等遇着合适的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