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语气真诚。
刘家太没有说太多场面话,只是坐在沙发上,朝梁宇举了举茶杯,那动作轻得像在替一场无声的庆祝开个头。
梁宇一一回应,笑容诚挚而克制,语气里反复强调那一句:“事情还没定,要等市委的批复,大家低调一些,不要传得太广。”
他嘴上谦虚,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市委那边,大概率不会有意外。
但越是十拿九稳的事,越不能在这个时候翘尾巴。
有些人的错误,就是栽在“以为已经成了”的那一步。
热闹了将近半个小时,大家陆续起身告辞。
梁宇站在门口送每个人出去,白洁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笑了笑,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梁宇坐回椅子里,目光落在窗外。
楼下的广场空荡荡的,冬日的阳光照在水泥地面上,白晃晃的,有些刺眼。
他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又重新续了一杯。
他忽然想到了赵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