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梁宇就是运气好,可能以前在什么场合见过周书记一面,人家有点印象而已。
周书记连他叫什么、在哪儿工作都不知道,这能叫认识?”
原来是这样啊。
办公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
有人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有人心中一轻,甚至隐隐有些高兴。
在体制内,人心就是这么复杂——有人见不得你比他好,有人看到你从高处跌下来,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在大院里传开了。
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听说了吗?梁宇跟周书记根本不认识,周书记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有什么背景呢。”
“所以说,就是运气好呗。”
各种说法悄然传播,有人添油加醋,有人选择性截取,传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梁宇纯属运气,周书记压根不认识他”。
梁宇当然也听到了一些。
他没有解释,没有争辩,甚至没有任何反应。
该干什么干什么,该笑的时候笑,该忙的时候忙,仿佛那些议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随你们怎么说。
他心里清楚,有些事,不需要解释。
下午,周泽厚轻车简行,只带着杨晓军、颜礼等少数几人,走了几个部门和机关。
他看得很细,问得也很细,不走过场,不搞形式。
下午五点多,他谢绝了欢送,低调地离开了清江县。
办公室里,杨晓军正在批阅几份文件。
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他的联络员姚海走了进来,手里捧著几份需要签阅的文件,轻轻放在桌角。
放完之后,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杨晓军放下笔,抬起头,目光落在姚海脸上:“还有事?”
姚海犹豫了一下,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书记,外面有些人在议论
说周书记和梁宇其实并不认识,昨天还问梁宇叫什么名字、在哪个部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