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物,会是那等只看皮相的俗人吗?”有人压低声音,目光却忍不住往池秋莹离去的方向飘,“她既能得皇后娘娘青眼、被定为侯爷未婚妻,必有旁人不及的过人之处。”
沈知微闻言,弯腰拾起地上的海棠红团扇,“啪”地在掌心重重一拍,金线绣的缠枝莲纹随着她的动作簌簌作响。
“未必!”她柳眉倒竖,团扇在风中乱晃,流苏扫过案几上的酒盏,“这天底下的男人,哪个不是先看脸的?便是圣上选妃,不也说‘佳丽三千,容色为先’?”
苏挽晴望着暖阁的方向,轻声叹了口气:“你们啊,终究是错付了心意。”她拿起笔,在素笺上写下“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忽然她像是感应到什么猛地抬头,望向诗会中央的高台。
那里,雪隐庄主正用阴鸷的目光扫视全场,最终落在了暖阁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