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宫晴辉,原本还想配合一下的心情,顿时被一股恶趣味取代。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声音刻意提高了些许,确保周围几桌客人能隐约听到:

    “哎呀,真是对不起啊!!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噗——”

    旁边一桌正在喝茶的客人直接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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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宫晴辉:“!!!”

    他那张努力维持着高冷表情的脸,瞬间裂开!嘴角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原本淡然的眼眸里瞬间充满了惊恐和羞愤!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林七夜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你胡说什么!走!我们出去说!”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仪态,拉着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的林七夜,在茶屋客人们无比古怪、探究、以及恍然大悟的目光注视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钓船茶屋。

    一直冲到一条相对无人的小巷,雨宫晴辉才猛地甩开林七夜的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气急败坏地压低声音吼道:

    “不是说好不提这事了吗?!”

    林七夜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他拍了拍雨宫晴辉的肩膀,语重心长,语气却带着戏谑:“雨宫啊,做人呢,还是不能忘本。咱们怎么说也是在黑梧桐一起‘奋斗’过,为俱乐部的业绩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头牌’,怎么现在连自己的‘光辉历史’都不认了呢?”

    雨宫晴辉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恶狠狠地瞪了林七夜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他知道在嘴皮子上占不到便宜,再纠缠下去只会被调侃得更惨。他不再废话,猛地从和服内袋中掏出一枚样式古朴、触手温润、散发着淡淡隐晦能量的赤色令牌,几乎是用砸的力道塞进了林七夜手里。

    “拿着!” 他没好气地说。

    林七夜接住令牌,入手微沉,一股奇特的暖意传来。他低头仔细打量,令牌非金非木,上面雕刻着复杂的云纹和一道模糊的刀痕,看起来很是不凡。

    “这是什么?” 他好奇地问。

    “去找修刀人的信物!” 雨宫晴辉余怒未消,语气硬邦邦的,“没这东西,你连他家的门朝哪开都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进不去!”

    林七夜将这枚赤色令牌在掌心摩挲了片刻,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奇异能量波动,恍然大悟:“原来……你特意跑回来演这一出,就是为了拿这东西?”

    他还以为雨宫晴辉纯粹是为了那可笑的自尊心呢。

    “不然呢?” 雨宫晴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十足的嫌弃,“你真以为我有这么无聊,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我总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去……去体验生活!所以一直把它存放在茶屋附近的秘密点。”

    言下之意,他回来是办正事的!才不是专门来陪你演戏的!

    林七夜看着雨宫晴辉那副“老子是为了正事才忍辱负重”的表情,终于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将令牌郑重收好,点了点头,语气诚恳了些:

    “好吧,看来是我误会你了。谢了,雨宫。”

    雨宫晴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但脸色依旧很臭,显然刚才的“社会性死亡”经历让他心有余悸。他转过身,背对着林七夜,闷闷地甩下一句:

    “走吧,别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