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喉咙发紧,那股灼热的躁动在血管里奔流,叫嚣着想要更多。

    但是,不能动。

    他刚刚才亲口说过“讨厌血”,不能自相矛盾。

    柚梨泷白像一尊沉默的守护雕像般坐在床边,直到她呼吸逐渐变得悠长平稳,眼睫不再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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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陷入浅眠的池秋莹,却总感觉身边有个不识趣的鼓手,在不依不饶地敲着沉闷的鼓点。

    咚、咚、咚……

    规律、有力、甚至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穿透被褥和朦胧的睡意,固执地钻进她的耳膜。

    “吵……”

    她无意识地蹙眉,在睡梦中含糊地呢喃,一只手从被子里探出,凭着本能朝那恼人的“声源”方向挥了挥,想要赶走这打扰安眠的噪音。

    她的指尖没有碰到空气,却意外地触碰到了一片温热而坚实的……胸膛。

    掌心下,那“鼓声”的震动变得更加清晰、真切,仿佛能感受到每一次搏动时肌肉的微颤和血液奔流的生命力。

    原来不是鼓……是他的心跳。

    好吵……怎么能跳得……这么响……

    带着这个模糊又有点恼人的认知,池秋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温热上蜷缩了一下,终究抵不过睡意,放任自己沉入了更深的梦境,不再理会那持续不断的、过于鲜活的心跳声。

    确认她彻底进入深度睡眠状态后,柚梨泷白才几不可察地、极其缓慢地动了动。

    他的目光,终于从她宁静的睡颜上移开,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自己一直轻轻握着的、她的那只手上——准确地说,是那根被她自己包裹起来的、受伤的食指上。

    缠绕的白色软布,此刻像一个无声的、充满诱惑的标记,提醒着那下面曾经渗出过何等甘美的滋味。

    理智的锁链在脑海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是一种比血脉深处的饥渴更原始、更无法用逻辑解释的牵引。

    他僵持了片刻,十字星瞳在昏暗光线下明明灭灭。终于,某种更强大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本能,压倒了所有既定程序。

    他极其轻柔地、仿佛怕惊醒一个易碎的梦,用指尖捏住那截软布的一角,缓慢地、一点点地掀开。

    下面的伤口已经止血,只留下一道细细的、颜色略深的红痕,微微凸起,像一个沉睡的印记。

    柚梨泷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犹豫,低下头,将那根手指小心翼翼地纳入口中。

    没有用力吸吮,甚至没有用舌尖触碰,只是用温热的口腔,无比轻柔地、完全地包裹住那个小小的伤处。结痂的触感有些粗糙,混着她肌肤本身的味道和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闻的血气残留。

    但对他而言,这已经足够了。

    一种绵长、深刻、仿佛渗入骨髓的甘甜,顺着接触的每一寸黏膜,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暂时抚平了那躁动不安的饥渴与灼热。

    ……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