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池秋莹得不到回答生气的在他身边闹,他竟直接起身去冲冷水澡,惊得池秋莹以为他有洁癖。
此刻,沈青竹看着玻璃中那个欲望缠身的男人,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狠劲。
既然戒不掉,那就驯服它。
他要让身体记住,谁才是这具皮囊的主人。想要什么是本能,能克制才是本事。哪怕每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靠近,他也要站成一座沉默的山。
卧室里,脚步声又近。
池秋莹拿着手机过来,小心翼翼看他:“拽哥,你脸色怎么不好。”
“别担心,我没事。”他没回头,“秋莹,以后睡觉锁好门。”
“为什么?”
“我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