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
朱雀宫内。
“晦气!”
许德海手头微微用力,价值连城的酒盏应声而碎,滚烫酩泉酒沿着掌指滑落,沾湿了衣衫。
他恍若未觉的盯着檐下悬着的吴隗首级,心中满是郁闷。
此番本欲借吴隗之手除去冯曜,哪知洞玄大妖竟连个刚刚开辟紫府的小辈都斗不过。
死得这般轻易,与儿戏有何两样?
冯曜携吴隗之头返山,因许德海先前承诺,眼下有两位司主为他站台。
加之不逊于袁敞的煊赫战绩,这回实实在在坐稳了都司副使之位,再没人敢表露不满。
本该羁押受罚的虞子明,此刻堂而皇之地坐在殿内。
“此人不除,只为将来大患。”
他长叹一声,问道:“舅父,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呵,怎么办?”
许德海沉吟片刻后,缓缓松开手掌,碎瓷茬子簌落下,说道:“过阵子待许红袖返山,我舍了脸皮不要,请她说情。”
“你亲自携重礼登门致歉,看事情还有没有转寰的馀地罢。”
“若是就此消停自然再好不过,听我一句劝,虞青青和虞子仲的门墙之争,你也别再掺和,小心别把命赔进去。”
“舅父何至于此?”虞子明脸上错愕,疑惑不解。
许德海冷笑一声,言道:“普天之下能以紫府杀洞玄的修士,哪个是好相与的?”
“我该出的力出了,不过留了馀地而已。”
“你若是个不识趣的一意孤行,我也不拦着你送死。
甘露岛。
雨过天晴,惠风和畅。
冯曜坐定于静室之中,眼前浮出玄文。
【随机命格参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