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我。”
此话一出。
蒙头大睡的袁敞瞬间惊醒,涕泪俱下,低声道:“孩儿无能!姑负祖宗期望了。”
“确实无能,倒不是因你落败。”
石台传出冷笑,毫不留情:“一遇挫折便松散懈迨,今后怎成大器?”
“祖宗,我实在冤枉,这一身本事皆为雷法所制,实在无可奈何……”
袁敞闷闷不乐道:“什么北寒冥鸦、天生神通,人家降下几道雷,我与土鸡瓦狗何异?修行修来修去,有什么意思?”
“雷法克定邪异不假,徜若吃了这么多年的亏,连应对之策也无,九幽教焉能传至今日?”
“雷法克定邪异不假,徜若吃了这么多年的亏,连应对之策也无,九幽教焉能传至今日?”
“您是说?”袁敞心头燃起一丝希冀,轻声问道。
面对自家最有希望的子孙,袁道君毫不藏私,淡淡道:
“教内有一门神通,名为断变天机,专制雷法感应,若你能在三年内开辟紫府,我便破例传授于你。”
“今朝输便输了,将来龙头选上见得此人,再赢回来,如此,你可明白?”
袁敞猛然推开房门,赤脚踏在地上,双手双脚沾满尘土,双目通红:
“弟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