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时辰后。
太阳西斜落山,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却依旧不见窦镇戈出面会客。
冯耀倒是沉得住气,岳渊却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毕竟是自家出面连络,对方连面都不见,岂不是看不起他岳渊?
“在下邓通,见过两位。”
黄衣管事踱入门中,嵇首行礼,满脸歉意,讪讪笑道:
“火炉那边正要紧呢,我家老爷走不开,耽搁了两位功夫,请回吧。”
闻言,岳渊脸上闪过一丝恼怒,直言问道:“窦高功走不开,那为何约在今天?”
“这……兴许事发突然,却不是我这等下人能知道的。”
邓通脸上冒汗,低声答道。
岳渊还欲说些什么,同对方理论一二。
冯曜心觉不对,同他使了个眼色,旋即开口说道:“也罢,下次再约就是。”
邓通如蒙大赦,低头应下。
两人旋即不再逗留,抽身离去。
冯曜、岳渊走后不久,窦镇戈便大摇大摆现身,走进会客室,一屁股坐了下来。
此人身材肥胖臃肿,衣着华丽浮夸,脸上横肉满是坑坑洼洼,望之不似善类。
窦镇戈伸手触了触凉透的茶盏,轻笑一声,问道:
“这两人等了小半天,可发过劳骚怨言?”
邓通如实回答:“那个岳渊是个沉不住气的,有咄咄逼人的架势,只不过被冯曜拦住,才没有发作。”
窦镇戈面露讥讽,淡淡说道:“这岳渊不识趣,得罪了虞家,还想牵扯上我,下次再来照样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