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欲睡的众人瞬间清醒,纷纷趴在朱栏上张望。
侍女将这件珍宝高高捧起,绕着圆台行走一圈,叫众人都能看个真切。
一株通体银亮的镰草赫然在目,不过两指大小,却处处透露锋芒。
“此乃天宝剑草,乃是我家主人浑色散人游历南海,偶在一秘境得之。”
“万事万物皆难在天性自然,这剑草生于苦绝之地,锋芒杀气皆天地雕琢,远胜一般俗类。”
主持女修笑意温和,大声说道:“奈何此物难以久藏,自家又没有专于剑道的天才,这才……”
主持女修笑意温和,大声说道:“奈何此物难以久藏,自家又没有专于剑道的天才,这才……”
说话功夫,四下轰然哗响就将她的语音淹没。
窸窣语声中,身在六层的仇三撤下禁制,不耐烦道:
“直说吧,多少符钱起拍?”
侍女盈盈笑语,说道:“五十万符钱。”
仇三不疑有他,全副身家往里金蟾口中一股脑倒了进去,直言道:
“我在下流云宗仇三,两百二十三万符钱要了!”
侍女心头一惊,面露喜色。
此物虽好,奈何唯有高深剑道传承的剑修才用得起,争价的宾客不会太多,预估至多也就两百万符钱。
这回超出三十多万,提成多出许多。
此话一出,东北侧竹杆一下猛然探出,直贯楼顶。
场下众人见此情景,顿时炸开了锅,热闹得如同沸水翻滚。
“就算阖沧门人,前头就花去了一百几十万,应到了穷尽之时。”
他的眼光直勾勾盯着五楼东侧,脸色不善。
“两百六十三万?还有零有整。”
然而没等冯曜出手,久无动静的七层北角,却先放出话来,清冽女音嗤笑一声,话音响彻全场:
“在下云笈宗许负,此草与我道相和,我欲借此真意开辟紫府,以三千法钱相购,请诸位卖在下个面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