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无有可当的斧刃,终于在落下砧板之前顿住!
那人一袭白衣狂舞,身形仿佛玉树擎天,顶住狂乱不堪的气机,剑罡席卷将其碎作齑粉。
众人躯壳一轻,瞬间恢复了动作,操起手段,抵御来自妖艳女修那伙人打来的攻势。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魏灵显的目光越过格在斧刃上的长剑,落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捏住斧柄,轻笑一声:
“冯曜。”
他两次都未能得手,也就不再恋战,身形往后掠去,隐没在黑暗之中。
冯曜心念一动,碎镜映照出此人心相,目露恍然之色:“魏灵显?”
“蛰狐地没能跟你交手,实乃人生大憾,今日道左相逢,真是时也,命也。”
两息后,魏灵显自黑暗中幽幽现身,扶住妖艳女修的臂膀,淡淡道:
“我自以为一番筹划严丝合缝,连防备占验的手段也做足了,真不知你有何等厉害本事,竟还能看破。”
“你果然非同小可,幸好今日便能早早除去,不然等到数百年后,迟早为钟师阻道之祸。”
此话一出。
岳渊、许红袖等人心中五味杂陈,看向冯曜的目光,多了不明不白的色彩。
先前对他的轻视怀疑,此刻统统化作羞愧感激。
堂堂世家出身,本领比不过个泥腿子也就罢了。
在识人一道上,竟也逊色于九幽魔修,怎叫人不汗颜惭愧?
夜色完全笼罩下来,却未有丝毫凉意。
嚣嚣焰浪将黑夜变作堂皇金宇,赤金叫人目眩,群星月牙全不见,唯有万千火星飞扬,滋滋作响。
“钟舛……”
他的眼光瞬间清冷下来,若盈若虚的杀意弥漫四周,锋刃边缘流淌着有如清水般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