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同她说起过往的经历,隐去刘洞九墓室之疑,说起一路上的见闻。
她也觉新奇,便认真听着。
冯曜说累了,便由虞青青接过话茬。
两人没谈什么远大抱负、身仇家恨、修行要诀,单说了些不足道的闲话。
不知不觉,便过去一夜。
往后的两日里,他们什么也没做,躲在洞穴里服食丹药,等待着秘境结束。
这日正午。
就在两人各自调息之时,蛰狐地七日之限已至。
秘境内,不论玄门还是魔修,瞬间陷入一片浑浑噩噩的目眩之中。
天中旋开两只黑幽幽的大洞,从中鼓荡出海潮般的灵机,将所有人裹挟起来,收入大洞之中。
不知过去多久,好似只是一个恍惚。
冯曜缓缓睁开眼时,已轻飘飘落在泛天大楼船的船板上。
环顾四周时,周遭只剩二十馀人,死伤过半,是四大玄门中死伤最多的。
各门各派光景不一,练炁境弟子中芙蓉城死伤最少,奉霞观次之,升米道再次之。
林代化和林武峰发觉林氏弟子十死九伤,顿觉事情蹊跷,聚在一处商讨,时不时望向冯曜,目光意味深长。
与此同时,翼然湖心处,自下而上缓缓张开两道泛着七彩流光的金榜,古朴轩昂,气象万千。
观其形制,与当日诸法峰上的名榜如出一辙。
照霞真人对门下弟子的死伤不甚在意,立在素灵高功身侧,指着金榜笑道:
“每次都从底下百名开始显露名姓,等得人抓心挠肝,着实可恶。”
“亏你笑得出来,死这么多练炁,又有几人能跻身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