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徐观顿身张口,吐出一泼烟罗,便轻易化去攻势,一挥而就,便斩落四只黄巾道兵的脑袋。
远远望去,只见天地雨幕之中,两道炁光速度极快,一追一逃纠缠不清。
……
崖石上。
周尧信刚将一只银狐精气收进兜灵囊中,便察觉到头顶的动静,抬头往向沉暗天空,面露惊诧之色。
“瞧,那不是虞青青吗?她好象遇上麻烦了。”
周福通眨了眨眼睛,看清战况,轻声说道:“貌似麻烦还不小,要不咱们上去搭把手?”
“别多管闲事。”
周尧信面露惊惧,神情沉重:“那个黑衣人的真炁很不对劲,不象咱们陈越两国能有的练炁术。”
“害,本来我还想英雄救美呢。”周福通轻叹一声,嘀咕道:
“二八年华香消玉殒,真是可惜。”
“头铁你就上,想死我不陪着你。”
闻言,周福通只得讪讪一笑,蹲下身子不再多话。
半空的两道炁光已然飞远,此刻就算想帮,也是鞭长莫及了。
“金狐!”
周福通不经意间瞅见林中蹿出一头矫健狐类,扒拉着周尧信的裤腿,惊呼道:
“快看,金狐!”
转眼功夫,随着一声雷轰响起,那只狐狸便消失在大雨中,没了行踪。
周福通垂头丧气,埋怨道:“你发什么愣啊?”
“自己看吧。”
周尧信伸出手,提溜着周福通的脖颈,强使他站起身来。
周福通望向虞青青逃去的方向,只见墨翻云雨之中。
粲然白光宛如朝霞前的鱼肚,撑开天边阴暗的一角,轰鸣不断,声势煊赫。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轻声问道:“刚才不是天在打雷?”
“明知故问。”
周尧信只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好象从哪里见过,沉吟半晌后,嘴唇翕动,不可置信的念出两个字:
“冯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