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吾家良儿千里驹
    野草大片大片倒下,凌乱不堪,战火扬起灰浊热烟,污了一片净土。

    霜刃当空斩去,破开重重术法防护,没有丝毫凝滞,削西瓜般切下了矮汉子的半边脑袋。

    红的白的稠似浓粥,大摇大摆浇了满地,四处一塌糊涂。

    热风中飘来腥恶难闻的血味。

    残肢遍地,骨肉成泥,蛇虫鼠蚁悄悄破土,啃食来自上天的恩赐。

    赶来的二十馀个魔修,竟被一人杀得溃不成军。

    粉衣女修、红袍瞎子俱是身形狼狈不堪,没占到丝毫便宜。

    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瞧出不可思议的忌惮惊惧,脸色如同霜打的茄子般,心头不由一沉。

    这家伙方才的虚弱模样,是故意装出来的!

    他们不约而同想到,旋即异口同声道:“分头跑!”

    再顾不得其他,粉衣女修往北,红袍瞎子往南。

    “得罪了在下还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冯曜轻笑了声,屈指往南一点。

    元珠大放红光,攒簇猎猎风焰,贯出一路长虹,有如天上降火,叫人逃无可逃。

    扑通!

    红袍瞎子身形一顿,干裂唇角微微抖动,只轻声呜咽了下,烈火倾刻烧遍全身。

    一头栽倒下去,再也爬不起来。

    元珠去而复返,衔回兜灵囊。

    冯曜掂了掂分量,便将其同腰上二十几个兜灵囊挂在一起,在风中摇摆不已,象极了因风晃动的红叶,

    旋即身形裹起震雷元真,轰隆震开重重黑烟,有如飞鱼击浪,转睫便不见踪影。

    只见一轮白晃大光穷追过去,不多时便追上粉衣女修。

    眼见凶人轻而易举般驱遁杀至,她仿佛被猫捉的老鼠,竟是逃无可逃,找不到生路。

    她已然肝胆俱裂,双腿发软,生不出什么反抗心思。

    冯曜面无表情收敛真炁,持刀而行至女修身前,居高临下。

    此时,粉衣女修凌乱发丝贴在颊上,密布细汗的光滑脖颈随着呼吸起伏,泛起微微光泽。

    轻薄衣衫破烂不堪,裸露的肌肤上满是血污。

    面容凄楚,媚然天成,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别杀我,我可以,我什么都可以做。”

    她满脸乖巧,眼光似乎看到了希望,一只手扯开衣领,迫不及待乍泄春光,生怕对方看不见。

    另一只手活象水蛇,直往冯曜的裤腰带上摸,脑袋不自觉凑近了去。

    “好机会!”

    远远观战的胖头低声一喝,骈起剑指,指间黄纸血符轻轻一扬。

    与此同时,黑狗儿默念法诀,周身闪起浑黄真炁,泥牛入海般潜进地里,直奔冯曜而去。

    咤!

    冯曜脑海警铃大作,心室洪炉震颤不已,背生鸡皮疙瘩。

    呼!

    猛然侧身一转,抬手擎住来物,却见一截黑气腾腾的剑尖刺向面门,仅差寸许便可得手。

    纯粹至极的杀意扑面,雾失灵台,心神颤乱。

    左手死死钳住黑剑剑尖,鲜血成股流下,沿着骼膊滑落,滴在草地上。

    洪炉迸响,经脉气血狂鼓,流息如潮,周身磅礴不已。

    他神情平静,脸上看不出喜怒。

    只见他抬起左手,指尖触及剑身,强使其调转方向,横在身前。

    双臂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剑尖逐渐弯曲,竟发出不可思议的哀鸣。

    嘣——!

    弦崩声起时,黑剑应声而碎,断成数截。

    接着,冯曜再度转身,在粉衣女子身前捏指成拳。

    百花门向来慕强,她眼泛桃花,身心彻底臣服于对方的强权之下。

    即便是对方要把她当场剥光,她也不会有任何迟疑。

    “不是奴家……奴家都是您的人了,您想做什么都成。”

    “什么都成?”

    她张开唇齿,暗红香舌舔出,正欲隔着衣物含住。

    嘭!

    一拳落下,粉衣女修的脑袋顿时碎开,只剩一摊留有馀温的烂肉。

    那人衣袍猎猎作响,甩了甩沾满腥烫血液的拳头。

    暴殄天物!浪费!

    黑狗儿从地下破土钻出,正好瞧见这一幕,心底不由得大骂,脑海一片惶怖,转头又钻进土里,嘴里骂道:

    “杀心这么重,谁说玄门正道向来慈悲为怀?这人手段厉害,行事却比魔修还要魔修,咒杀之术都奈何不得,还是逃命要紧。”

    数十息后,他摸准地脉钻回土坎,一出土便嚷嚷道:“趁他没追来,咱们赶紧溜。”

    “这人忒不地道了,拿自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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