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居然还没气绝,掌柜大声咆哮道:
“要命!痛痛……痛煞我也!”
“我家老板娘可是筑基!胆敢妄为,定叫你剥骨削皮抽筋!还不速速离去!”
“俺去你奶奶的!”
燕支山面露异色,啐了口唾沫,抬手又横着一刀,将掌柜的脑袋劈了个稀巴烂,龙行虎步,喝道:
“冯兄弟别怕,俺这就救你出来!”
盲眼邪修摇动白魂幡,如同战旗飘扬,叫骂道:
“好胆!竟然当面杀人,视我等如无物。”
掌柜一死,今日绝不可能善了,举座皆骇。
食客与店家纷纷停下,个个如临大敌,各施手段。
麻子道人手诀一掐,楼上铜人纷纷一跃而下,横挡在燕支山前头,以阻脚步。
一时光煞飞曳,声势浩大,攻势如潮水般袭来,杀气腾腾。
燕支山双目瞪如铜铃,手心捏了把汗,怒吼一声,迎面冲杀而去。
炁缸里,冯曜听得外面动静,轻笑一声,对少女说道:“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少女满脸茫然,乖乖依言而行。
下一瞬。
灼气猛然收敛,凝聚至一点,漆黑炁罩顿时迸出焱焱炽光,照得酒楼内亮如白昼。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四声巨响有如山倾,狠狠撞下,叫人耳膜胀裂。
只一瞬间,烈焰猛然席卷开来,周遭几个鬼物反应不及,便是引火上身,倾刻烧成了飞灰。
只这一颗风火元珠,便压下诸多攻势。
宾客店家被这焰光逼退十馀步,俱是亡魂大骇,心颤不已。
他们修的皆是阴属浊相之法,最被这等酷烈堂皇的手段克制。
见点子扎手,许多宾客已萌生了退意,嚷嚷道:
“靠!这家伙修的是阳属真炁,厉害得很,赶紧遛。”
“妈的,艄公干什么吃的,连这种人都放进来。”
“别怕,对面就两个人,真炁有限,假如大家一拥而上,不可能把所有人全杀光!耗都能把他们耗死!”
麻子道人如芒在背,生怕众人作鸟兽散,振奋人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