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就是,如果冯曜还有馀力,为何不反击呢,只不过困兽之斗罢了。”
“还没到最后,谁又知道输赢?”
小雀斑低声反驳了一句,然而没人在意。
邱钰儿主导着话柄,众人附和赞叹,将她捧得高高的,似乎筑基洞府已有了归属。
“唉,这样就好,要我说,筑基洞府又怎样,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
“咦?居然是他?”大眼讲师有点难以置信。
“崔元胜?好一手明夷火啊!我还以为他自甘堕落,不求上进了。”
孙丰一眼认出此火来历,感慨道:
“据说崔家早就将他视为弃子,不给半点供给,他因丧母之事蹉跎已久,能走到这一步,也是不容易。”
“这有何用?多少年了还是练炁三层,重术轻道,难成大器!”大眼讲师有些鄙夷。
“我们打个赌如何?”
孙丰微微一笑,指着台上缠斗的两人说道:
“就赌谁能赢下这局,我看好崔元胜,彩头一卷中乘道术《枢机易数》。”
“好,那我就压冯曜,以中品符器游离幡作注。”
大眼讲师毫不尤豫,立马答应下来。
……
崔元胜曾有三次动了自杀的念头,每次都差点成功。
第一次是被遗弃到荒山野林,差点被野兽叼走,费劲辛苦回到家中,发现无人在意他的死活。
第二次是被族中伙伴扔进水缸,一只只手按在顶上不让他出头,窒息呛水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第三次是母亲被崔家老太君移出祖坟,在雨里跪着哀求了一夜,换来的是被逐出家门。
明夷火毫无顾忌的焚烧一切,致使周遭仿佛置身热海。
场下胎息、道徒只觉酷热难忍,当场昏厥的不在少数。
崔元胜低着头喃喃自语:“狗娘养的崔河,狗娘养的老太君,狗娘养的的崔家,总有一天!总有——”
声音低沉时,战意越发盎然,气势节节攀升,直到登上顶峰!
他站在高台上,仿佛要将一切踩在脚下。
刹那。
一抹寂然剑气倏然袭来,有如彗星袭月,戾桀至极锐不可当。
崔元胜瞳孔缩成芝麻大小,眼前突然浮现出从幼时到如今的轨迹,三十年人生的一幕幕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