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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管事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就这些了,我老太婆不罗嗦,就先走了,你们自己熟悉熟悉。”
“是,管事慢走。”冯曜道。
吴春花前脚刚走,李司渭就忍不住质问道:“你知道我选了鹤栏?故意接近我?”
“要知道你选了这里,我躲还来不及。”
冯曜满脸黑线,反唇相讥:“你当你是灵米饭啊,人人都想吃一口。”
李司渭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长睫扑闪,神情复杂,捋了捋额前的碎发:
“你变了很多,特别是在祝师叔亡故后。”
“你倒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自以为是。”冯曜想起了许多不好的回忆,神情冷淡。
那个被自己踩碎了风车,还会满脸讨好的跟屁虫,现在不再畏首畏尾了。
李司渭感慨颇多,思绪仿佛回到当年,想起祝涛,心底还藏着难以启齿的愧意。
蕴酿情绪,正欲开口时,
两人的铃铛不约而同发出清脆响声,声音悦耳。
冯曜闻声而动,径直出了草堂。
通过窗子,看见他挑起木桶,按照吴管事的叮嘱准备饲料。
动作干净利落,很快沥干水分,一桶接一桶送往食槽。
“也好,能不知道也是一种福气。”
李司渭抿了抿唇,把话咽回肚子。
此时,那人的声音远远传来。
“还愣着干嘛?帮忙啊!”
身边任何一位同龄男性跟她相处时,没人会对她以不耐烦的口吻发号施令,巴不得把活包圆了。
素来养成的习惯受到冲击。
李司渭心情不爽,蹙起眉头。
只当他在使欲擒故纵的戏码,但还是走出草堂,一起干起了活。
两人一起喂完饲料,气氛稍微缓和了些。
李司渭想了想,开口问道:“放鹤我能一个人去吗?”
“不行,吴管事说我们两人必须相互照应,同时行动。”
李司渭只觉头疼。
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