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牛吗平时多横一个人,今天一看,跟蔫鸡似的。”
“刘麻子也在!我就说他家不干好事,天天晚上亮着灯。”
“还有胡大喇叭,我就说这三个人凑一块儿没啥好事。”
“抓得好!孙大牛这种人早该抓了!上回还来我家借粮食,说什么周转几天,我看就是拿去赌的!幸亏没借给他!”
“可不是嘛!孙大牛媳妇也怪可怜的,跟着这种人过日子。”
“可怜啥?她自己男人干这种事,她能不知道?”
“行了行了,别说人家媳妇了,又不是她赌的。”
路上还碰到王大爷,他摇了摇头:“造孽啊。孙大牛他爹当年跟我一块儿修水库,多老实一个人。怎么生了个儿子成了这副德性。”
有人插话:“大爷,孙大牛他爹老实那是老一辈的事。他自己仗着力气大,在村里横行霸道多少年了,这回可算遭报应了。”
刘卫东凑过来,走在林建军旁边,压低声音说:“建军哥,昨天我骑到公社,刚好段公安值夜班。我把东西交上去,他看了以后二话没说就叫了两个人骑摩托车跟我来了。抓的时候孙大牛正数钱呢,逮了个正着。”
林建军点了点头:“你办得好。”
“段公安说,孙大牛放高利贷的事虽然查实了,但数额不算太大,估计惩罚也不会太重,估计就关几个月。”
刘卫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还有,段公安说馀斌虽然也参过赌,但他有检举情节,从宽处理。不过公安那边还是给他留了案底。段公安让我跟馀斌说一声,以后要是再犯一次,新帐旧帐一起算。”
“馀斌知道了吗?”
“我还没找他。散了会我就去找他。”
林建军想了想,说:“你跟他说的时候,加一句,秀儿怀着孩子,他要是还想过日子,就彻底把赌戒了。”
刘卫东使劲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老槐树底下,刘卫东往馀斌家的方向去了,林建军继续往家走。
婉晴走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正跟王翠花说话。
王翠花的大嗓门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你是没瞧见,我家那口子听说孙大牛被抓了,早饭多喝了两碗糊糊!他说孙大牛以前老在工地上欺压他,这回可算出了口气!”
婉晴笑了笑,回头看了林建军一眼。
林建军快走两步,跟她并肩走着,两个人沿着土路往家走。
下午的时候,孙大牛被抓的事已经传遍了,连邻村都有人跑来打听,拉着响水涯的人问东问西。
“你们队里那个孙大牛真被抓了?”
“那还能有假!公安骑摩托车来的,五花大绑带走的!”
“好家伙,听说还查出来不少钱?”
“八十多块!在那个刘麻子家里查出来的。还搜出来帐本,上头记着谁欠谁的,一笔一笔的。”
“孙大牛看着多横的一个人,说抓就抓了。”
下午刘卫东来找他:“建军哥,我去找馀斌了。把段公安的话都跟他说了。”
“他怎么说?”
“他说他这辈子再也不碰赌了。还说对不起秀儿,对不起您。”
林建军没说话。
赌博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给馀斌敲响警钟,但愿他能从此改过自新吧。
……
今天也算得益于孙大牛一伙,倒是多了一天的休息时间,因此林建军打算继续去星露谷制造一下浮标、鱼饵和鱼饵制造机,顺便去矿洞看一下。
林建军又到了老地方,然后进入星露谷。
不过进入星露谷,发现此时天色正黑,林建军这才想起来,星露谷和现实世界的时间不太一样。
这么黑的天也不好去制造工具,他决定继续钓鱼去。
星露谷的夜晚倒不象前世游戏中那样,一片漆黑,正相反,这里的夜晚比现实都要明亮。
月亮高悬于天上,反射着太阳的光芒,群星也密密麻麻的,共同给照得大地披上一层银色的外衣。
林建军拿上鱼竿,去钓鱼点钓鱼。
在河边的草地上坐下来后,把网兜放在脚边,开始挂饵,然后站起来,手握竿柄,轻轻一扬。
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带着鱼饵远远地落进了河心,光看这个抛竿的技术,就能看出他是个高级钓鱼佬。
落水的声音很轻,噗通一声,溅起一小朵水花,然后浮标在水面上晃了晃,慢慢稳下来。
红白相间的浮标随着水波轻轻起伏,一上一下的。
林建军握着鱼竿,感受着夜风的方向、水流的快慢、水温的高低。
钓鱼六级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