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唇,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这小子跟他爹一个样,从小到大就是喜欢寡妇,他们爷俩属于祖传的爱好这一口。
他爹跟着白寡妇跑了,傻柱他自己也娶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寡妇。
当年还是张物石发现端倪,直接领着傻柱上门去跟糖人刘提亲,帮他和刘花花小寡妇把事情定下来。
要不是张物石够意思,傻柱这会儿可能还围着附近的那些小寡妇瞎打转呢。
哪能象现在这样,
只要下班回了家,能天天吃到肉?
虽说他如今成了亲娶了媳妇,可这爱好寡妇的癖好,那是改不了的。
刚刚听许大茂讲这个铁大头在各个小寡妇中间穿插,又游刃有馀的故事,可把傻柱听的兽血沸腾。
这个故事好啊!
可太适合他的品味了。
傻柱仔细琢磨着自己能不能象铁大头那样,万寡妇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他摸着下巴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分析出这故事中的一个要点。
那就是钱!
铁大头突发横财,这才有条件勾搭各个小寡妇,走上人生巅峰。
听许大茂说那人好似是捡到了宝贝,得了以前有钱人遗留下来的几根大金鱼儿,他这才有条件,也有底气游走于各个寡妇之间。
毕竟小寡妇们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见识的也多,此时她们的目标出奇的一致,就是为了搞钱为了生活。
“如何才能搞到钱呢?”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