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攥紧三分,摸索了好一阵这才把纸塞进举报邮箱里。
“他耐耐的,白天那个姓赵的真不是个好玩意,明明是咱们打了架受了伤,这才把几个人贩子逮住的,他倒好,先是跑来说他是街道干部,要接手接下来的工作,被咱们看出不妥了,又跑到派出所说是他参与并指挥的工作,他指挥什么了?他指挥了个蛋。”
“就他那样的,干活他不来,吃饭想上桌,还想当主陪,真是想多了。”
听着傻柱带有怨气的话,许大茂的火气也上来了:“是啊是啊,最可恨的就是这种人了,万一有人信了,把这功劳按他身上了,那他不得被嘉奖,要是升职涨工资再发奖金,那我气也得被气死。”
“想想万一需要领奖,那姓赵的站前头戴红花,咱们仨站后头跟三根木头桩子似的,我就气的胸疼。”
傻柱喘着粗气赶紧制止:“别说了,那场景我都不敢想,太气人!”
许大茂拍了拍手里剩下的那几张纸。
“哥几个,这几张怎么整?”
“直接扔院子里得了,邮箱里的是给他们领导看的,院子里的是给他们同事看的,反正你都抄好几份了,不用就浪费了。”
“对了,往门卫那门把手上也塞一封。”
几人忙活完。
许大茂嘿嘿一笑。
他从兜里又掏出一张纸:“看看,我这里还有一封,这一封写得更狠,把赵沟他爹当年给鬼子当过差的事都写上去了。”
张物石闻言一惊:“真的假的,你以前见过这姓赵的吗,怎么还认识他爹?”
“真真假假谁清楚呢,让他自己去跟组织解释吧。”许大茂冷笑一声,“他抢功劳的时候不是挺能说吗?现在让他说个够,看他能不能说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