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岁月,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将近七载光阴便已匆匆而过。
在这七年间,大商的局势可谓是江河日下。
那占据苏妲己肉身的九尾狐狐仙儿,为了完成圣人交代的任务,获取那梦寐以求的大罗道果,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凭借着倾国倾城的容貌和狐族天生的魅惑之术,将大商君王帝辛迷得神魂颠倒,言听计从。
在她的蛊惑下,帝辛开始大兴土木,建造鹿台,劳民伤财。
设立炮烙之刑、虿盆之罚,残害忠良,使得满朝文武战战兢兢,敢怒而不敢言。
种种残暴不仁之事,如同沉重的枷锁,死死地勒在天下百姓的脖颈上,导致大商境内民众怨声载道,哀鸿遍野。
那原本笼罩在朝歌城上空,庇护着成汤江山六百年的玄鸟气运,也在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暴政中,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鸣,光芒日益黯淡。
天地间的劫气,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着人族九州汇聚而来。
大劫也就此彻底拉开帷幕。
与此同时,在崐仑山玉虚宫中。
阐教元始天尊座下弟子姜子牙,奉师尊之命,带着封神榜与打神鞭,拜别了修行多年的仙山,下山步入红尘。
他身负天命,旨在代天封神,同时查找那身具真龙之气、顺应天道大势的明君,辅佐其推翻暴商,创建新朝,以此来完成阐教在这一次量劫中的谋划。
而在洪荒大地的另一端,商丘之地。
这里作为仙狐元君的封地,一直以来都享受着一份难得的宁静。
商丘城深处,一座被重重阵法笼罩的闭关静室之中。
“嗡!”
伴随着一阵奇异的波动,静室内的空间泛起层层涟漪。
盘膝坐在蒲团上的苏白,缓缓睁开了双眸。
那一刹那,他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无尽的命运长河在流淌,无数生灵的因果丝线在其中交织、纠缠,生灭不息。
一股浩瀚如渊、强悍无匹的气势从他身上不经意间散发出来,震得周围的空间都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此时的苏白,其修为气势已然稳稳地伫立在大罗金仙巅峰之境。
距离那混元金仙,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然而,就是这看似触手可及的一步,却尤如天堑一般,将他死死地拦在门外,迟迟无法突破。
苏白眉头微皱,目光落在身前缓缓漂浮的混沌色玉盘之上。
这混沌玉盘散发着古老、神秘、苍茫的气息,表面流转着晦涩难懂的大道神纹,正是他一路走来最大的依仗。
看着玉盘周围那已经变得极其稀薄的因果之力,苏白伸出手指,没好气地在玉盘边缘轻轻敲了敲。
“因果之力呢?!”
“没了吗?!”
“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因果之力,就这样霍霍光了吗?!”
苏白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郁闷。
为了积攒这些因果之力,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在洪荒中四处布局。
本指望着靠这些积攒下来的底蕴,一鼓作气冲破壁垒,叩开混元金仙的大门。
谁曾想,到了这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了。
似乎是察觉到苏白语气中的不满,混沌玉盘微微一颤。
紧接着,它竟象是有脾气一般,猛地一个加速,直直地撞向了苏白。
“哎哟!”
苏白根本没防备这混沌玉盘还会来这么一手,被撞了个正着,身体顿时失去平衡,直接侧翻在地。
他有些狼狈地爬起身来,伸手揉了揉被撞得有些发红的额头,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没了就没了,至于这么闹脾气吧。”
苏白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心念一动,将混沌玉盘收入了识海之中。
对于混沌玉盘突然撞自己这一下,苏白其实并没有感到多么意外。
在洪荒世界中,只要是达到一定品级的先天灵宝,皆是孕育出了属于自己的灵性。
这就好比他手中的极品先天灵宝红绣球,平日里虽然安静,但在催动之时,也能感受到其若有若无的自我意识。
只是大多数时候,这些灵宝的灵性都处于沉睡或者蛰伏状态,不轻易表现出来罢了。
“可惜了。”
苏白重新盘膝坐好,叹了口气。
眼下因果之力不够,如若不然,他便已成功踏足混元金仙之境。
到那个境界,他便能将命运与因果这两条至高大道法则领悟到极深的层次,并将其彻底融入自身的真灵之中,真正做到掌控其为所用。
命运与因果,这两者本就是相辅相成、息息相关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