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收起七宝妙树,气得破口大骂。
“该死!不就是一件小事,至于用这种绝户计吗?!”
接引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看着两个徒弟,只觉得一阵头大。
“师弟,事已至此,现在我们只能拉下脸皮,亲自前往娲皇天,恳求女娲师妹解开这姻缘线了。”
“要不然,药师和弥勒这两个好苗子,恐怕就彻底毁了。”
准提虽然心中憋屈,但也知道接引说得对。
若是让洪荒众生知道西方教的两位嫡传大弟子发生这种事,那西方教的脸面可就真的丢尽了。
虽说他们两人的颜面已经毁了,但亲传弟子的颜面岂能再毁?
想到这,准提和接引身形一闪,化为两道璀灿的流光,冲天而起,朝着混沌深处的娲皇天疾驰而去。
不过在离去之时,接引还是不放心。
他反手打出两道金色的法印,化作两根粗壮的绳索,将弥勒和药师死死地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
“乖乖在此等侯,哪里也不许去!”
接引的声音远远传来,语气中满是无奈与防备。
他这是生怕自己前脚刚走,这两个逆徒便坚持不住。
娲皇天中,造化大殿内云雾缭绕。
女娲端坐在云床之上,看着面前玄光水镜中投影呈现的这一幕,那绝美的容颜上也不禁泛起一丝异样。
“难不成,这世间真能如此?”
女娲心中暗自嘀咕。
但随即她便微微摇头,在心中否定这个荒谬的念头。
“不对,不对。”
“世间阴阳交合,乃是天地繁衍之正理,这阳阳相吸不过是受了外力扭曲的歪理,实不可取。”
“不过嘛……”
女娲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用来算计惩戒他人,倒是极为好用的一步棋。”
女娲在这边思索着天地阴阳之理,但站在一旁的苏白,心中所想却完全不同。
苏白那双赤金色的眼眸中闪铄着精光,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另一件事上。
自家师尊用大神通偷窥须弥山,甚至将那里的景象直接投影到娲皇天,而接引和准提这两位高高在上的天道圣人,竟然从头到尾都毫无察觉。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自家师尊女娲的实力,绝对远在西方那两位圣人之上。
“不愧是师尊,这等手段,当真深不可测。”
苏白心中暗自惊叹,对女娲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就在师徒二人心思各异之时,玄光水镜中的画面一转,只见准提和接引二人已经化作流光,气势汹汹地朝着娲皇天的方向疾驰而来。
女娲见状,玉手轻轻一挥,那玄光水镜便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虚空之中,直接屏蔽投影。
仅仅只是一瞬之间。
大殿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凤鸣,紧接着,女娲的坐骑金凤迈步走入殿内,躬敬地行礼。
“启禀娘娘,西方二圣来访,正在殿外拜见娘娘。”
女娲神色平静,淡淡开口。
“请他们进来吧。”
话音落下,女娲身形微微一闪,换了个更为慵懒随意的姿势,斜倚在云床之上,尽显雍容大气,却又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圣人威仪。
苏白见此一幕,十分识趣地向前几步,躬敬地侍。眼观鼻鼻观心,静待那两位西方圣人的到来。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淡淡的金光,准提和接引两位圣人迈步走入造化大殿。
女娲眼皮微抬,看着两人的到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哦?是西方二圣来了。”
“不知两位师弟不在须弥山清修,来吾这娲皇天有何贵干?”
一听这番明知故问的话语,准提顿时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连忙出言指责。
“师姐,您怎能如此行事!”
“对晚辈施展这等诡异手段,简直有损圣人颜面!”
女娲闻言,脸上的慵懒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
她冷哼一声,声音如同九天寒冰。
“圣人颜面?”
“吾之徒儿,在洪荒中好好行走,却被你们两人暗中算计,引动量劫因果!”
“吾若是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真当吾女娲是吃素的吗?”
接引听到这话,那原本就悲苦的面容更是皱成了一团,他上前一步,直视女娲。
“师姐,即便是我等有错在先,那也不能如此折辱我教弟子,此举实在有违常理!”
“有违常理?”
女娲冷笑一声。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