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秃秃的树顶上缓缓冒出三个问号。
刚刚耗费三十点生命力借助叶屈双眼探查四周,就听见这么炸裂的对话。
叶阳有点头疼。
现在这情况,大约是叶屈一行人撞上麻烦了。
就是不知道什么麻烦。
蛊惑人的邪祟吗?
可这青天白日,太阳高挂于天空,邪祟胆敢冒头,绝对会被秒。
不是邪祟,那能是什么?
人?
人也有能够蛊惑人心的诡异手段吗?
叶阳皱眉。
一时没想明白。
虽不清楚叶屈遇上了什么麻烦,但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跳下悬崖送死。
他尝试将自己的一道意念远距离传送至叶屈脑子里。
正要尝试往下跳的叶屈,动作猛地一僵。
他忽然清醒过来。
垂目瞅著自己抬起来的脚。
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叶屈,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啊,神树怎么,会想让你往下跳呢?”
一个小伙伴冲上来,紧薅他的衣领,神情一片紧张。
另外几个汉子也冲过来。
把他连拉带拽的从悬崖边拉回。
“肯定是你出现幻觉了,喝口水清醒一下!”
小伙伴把水壶塞子打开,瓶口对着叶屈的嘴巴,猛猛给他灌了四五口水。
“你怎么样?”
“还好吧,还觉不觉得神树想让你往下跳?”
听着同伴们担忧的语气。
叶屈使劲搓了两下脸。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
“是我出现幻觉了。”
“神树没有让我往下跳,是别的东西想让我死。”
话一出口。
十人小队立马紧张害怕起来。
他们反复确认天色。
太阳高悬,一点也没有黑夜即将来临的征兆。
“不是邪祟。”叶屈笃定,“是别的东西,但我说不上来。”
“先回去吧,族长能知道我遭遇了什么。”
“好,我们先回去,这里太危险了不能久留。”
十人强压着心中的恐惧,原路返程。
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
怕叶屈出事,偶尔会回头确认他还在不在。
等离开大裂谷范围。
几个汉子和十八九岁的少年们才大大松了口气。
也是这个时候,大家才有心情询问叶屈具体情况。
“叶屈哥,你说不是神树想让你往下跳,是怎么确定的?”
“对呀,明明你手背上的神兽图腾亮了。
叶屈颠了颠背后的小背篓,低着头往前走,边走边回答。
“一开始确实有一道很像神树意识的东西喊我往悬崖下面跳。”
他踢走拦路脚边石子,抬起脸继续说:“后来,我脑子里出现了另一道声音。”
“我不懂怎么描述,但我知道后面那道声音绝对是神树大人。”
盗版意识怎可与正版相提并论?
听见那道意念的瞬间,他直接清醒了。
同时,也明白过来自己遭遇了危险。
回到神树庇护地。
叶屈一五一十把自己遇见的怪事,讲给了族长。
老族长敲了敲手里的拐杖,坐在一张随便用烂木板做成的椅子上。
思考两息。
才开口说。
“你们可能撞见灵植了。”
“还是一株能够蛊惑人心的灵植。”
偷听的叶阳挑了下眉毛。
神树他大概了解是什么,有什么作用,毕竟他自己就是。
灵植又是个啥子东西?
老族长轻咳一声。
娓娓道来。
“灵植和神树在某种说法上,其实是差不多的。”
“神树在黑夜里展开领域,能够庇护领域内的一切生物和人类。”
叶屈点头,这个不用说他也清楚。
老族长从口袋里拿出一株绿色的杂草,继续说。
“而灵植,祂们同样也能在黑夜里展开自己的领域保护领地内的所有生物。”
“不过,祂庇护对象的只有各种普通的花花草草和树木。”
“大部分灵植对人类都抱有敌对心,有些还喜食人类。”
叶屈和村民们听得头皮发麻,以前他们也听过一些关于灵植的传闻。
不过,许多人都曾经说过,如果离开领地在外面遇见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