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无依无靠，所以他想在此刻起，积攒些许人脉，看能不能帮扶他一二。

    眼前人就是他的实验对象，他思考了一阵，看着他怀中的哮芸颇为认真的开口夸赞道：

    “这孩子一看就聪明，浑身都是点子。”

    话语刚一落下，周遭瞬间落针可闻。

    下一刻哮莫哀哪怕周身被云雾遮住外貌，依旧能够感受她暴怒的情绪，但她却没有出手，而是猛然消失在原地。

    此刻，数百里外的一座山峰轰然炸裂，出手的正是哮莫哀。

    此刻的她，美目狰狞，气喘吁吁。

    躺在她怀中的哮芸瑟瑟发抖，不敢多说一句话。

    气人，太他妈气人了！

    妈的，自己还打不过他，更你妈气人了！

    ……

    李不渡脖子青筋已经蹦出来了，在万法说完那一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绷了，哪怕现在哮莫哀已经离开，他也没敢破绷。

    就在此时，坐在他对面的柯研，默默地递过来一份文档，还有一小封信件。

    那动作很轻，很自然，如同在递一杯茶。

    李不渡微微一愣，注意力被转移过来，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伸出手率先拿起那封信件。

    信封是素白的，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只有封口处一枚小小的火漆印，印着一朵盛开的昙花。

    他撕开封口，抽出里面一张对折的信纸，展开。

    信纸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渡，能帮你师兄我带个货吗？”

    后面还附带一个小爱心。

    李不渡顿时来了兴趣。

    嚯！这不是他老本行吗？那感情可以！

    他放下信件，连忙拿起那份文档，翻开，一字一句地看着上面的条条框框。

    文档里写着的是直播带货的分成比例、产品清单、宣传计划、以及一系列合作事宜。

    每一条都写得很详细，很专业，显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经过了精心策划的。

    越看，李不渡的眉头皱得越深。

    坐在他对面的柯研，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心中莫名的七上八下。

    不得不说，李不渡的人文价值绝对是独一档的。

    可以说，只要现在李不渡一开播，别说新生代了，老一辈都得瞅瞅这个魔丸怎么个事。

    更别说他的名号是实打实的，一步一个脚印打出来的，流量这块绝对不会差。

    随后只见李不渡放下文档，抬起头，看着柯研，脸上的表情颇为认真，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淅：

    “师兄，你给的太多了。我要少点。”

    柯研的面罩上，那飞速流转的字符，猛地停住了。

    李不渡继续说，语气诚恳：

    “这段时间受你关照，我拿那么多，不应该。”

    他秉持着“亲兄弟明算帐”的原则，没错。

    该给的，他一分不少；

    该拿的，他也绝不会落。

    柯研给出的价码绝对是合适的，李不渡虽然没有特意去了解，但也知道自己的影响力。

    况且别人不有恩于他吗。

    那有人就说了，为什么不白干？

    这你就不懂了，他的师兄绝对是个财主，别人愿意给，他不拿岂不是驳了别人的面子？

    可以拿，但拿少一点，卖个面子，好感给足了，不差劲。

    而且，这是他的师兄，后续合作肯定是板上钉钉的，说不定这就是他以后的财主。

    他拿出手机，飞快地重新拟了一份新的分成方案，发送过去。

    然后他默默站起身，走到柯研身旁坐下与他勾肩搭背道：

    “师兄，我重新拟了一份，你看有没有问题。没问题的话，样品你得发我一份。”

    “虽说咱关系没得说，但丑话也得说在前头，坏东西我是不接的，好东西我绝对给你当个事办！”

    他的头上，缓缓冒出些许烟雾那是激动的表现。

    此刻，双方都觉得自己赢麻了。

    就在两人上演一副兄恭弟敬的场面的时候，忽然听公孙素开口道：

    “师弟，你要不要去万妖争擂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