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腿,在封山海面前晃了晃。
那鸡腿油亮亮地晃荡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避让的认真:
“说实话。”
封山海咽了咽口水,看着那只鸡腿,目光有些发直,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我就是觉得,跟着渡哥你能吃饱饭。”
李不渡打量了他一会,没有说话,只是轻笑一声将那只鸡腿塞进封山海嘴里。
“唔!”
封山海猝不及防,被鸡腿塞了个满嘴。
他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咬了一口,然后嚼了起来,腮帮子鼓鼓的,象一只偷到坚果的仓鼠。
李不渡收回手,转过头,朝着一旁一直闷不作声吃饭的王刚,开口问道:
“王叔,最近有入局考核吗?”
王刚微微一愣,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放下筷子,想了想,不假思索地回答:
“啊?啊……有的,闽省下个月有特殊招收考核,虽说比较难……”
李不渡点了点头,拍了拍封山海的肩膀:
“先入职再说吧。现在能帮你的,可不是我。”
王刚的所作所为,他自然看在眼里。
在封家的时候,得知一切内幕,远比封山海更愤怒的莫过于王刚了。
其实他心里有猜测,只是他不愿意相信封清玄会以如此龌龊的理由毁掉他的一切。屠杀的时候,王刚也在场。
虽说他的僵尸大军暴戾无比,但那时候的王刚比他的僵尸还象僵尸。
杀的浑身浴血,双目通红,那姿态,那疯狂,如同从阴曹地府里爬出的厉鬼。
之后封家一事结束,他冷静下来,心中对封山海只剩羞愧,甚至有意无意地疏远。
如果放任这样的话,两人的关系之后也可见一斑了,甚至未来的道途都可能难以再进一步。
王刚是个好人,李不渡自然不愿他如此消沉颓废。
但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不会加以干涉,也不会替他做决定。
他适当的提一嘴,就仁至义尽了。
封山海嘴里还嚼着鸡腿,闻言,用力点了点头,那姿态,如同小鸡啄米。
他好不容易咽下口中的食物,然后抬起头,看向王刚,语气一如先前那般亲昵:
“姐夫,我想考公。”
王刚坐在那里,眼框微红,声音有些哽咽,却异常坚定:
“好。”
一个字,很轻,却重若千钧。
李不渡看着这一幕,浅浅一笑。
忽然,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了先前那个诡异的木质雕像。
眉头微微皱起,差点忘了这么一回事了。
他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忽然,身后一只大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哟呵!”
李不渡回过头,来者正是偷偷溜过来的冯有庆,只听他继续道:
“尸仙,你也去这座庙啊?”
李不渡微微一愣,随即挑了挑眉。
巧了吗不是?
他连忙将雕像放到桌上,拿起旁边的酒杯,斟满酒,站起身,朝冯有庆举杯,姿态热络:
“您认识?啥庙,您同我说道说道,我去拆拆。”
……
……
(这两天家母过生日,拖沓了,多的不说,彻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