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闽省驻守官:我直接一个雷霆大降!就你他妈有领域是吧?
    时间回到现在。

    封行健和封行炎还没来得及消化李不渡提着人头闯进祖堂的冲击。

    封清素已经快步向前,站到李不渡身旁,伸出手,直直指向二人,声音洪亮,毫不掩饰:

    “大人,就是他们。”

    这里是祖堂内部,封家最神圣、最内核的所在。

    除了家老,或者一些深受器重的青年才俊,才得以进入。

    平日里,连寻常族人都只能在门外远远瞻仰都不行。

    此刻,却被一群外人闯了进来,而带路的,正是封家自家的家老。

    李不渡拥有封清玄的记忆,倒是可以摸过来,但哪有人直接带路来得快?

    封清素在听闻封山海那些话语的时候,立马就立正了。

    跟其他惊恐的封家人不一样,他整个人面红耳赤,兴奋到了极点。

    卧槽,这泼天的富贵轮到我了?

    那我t必须狠狠接住!

    有人就说了,你身为家老,怎能不顾同族情谊?

    开玩笑,要说往上几代的话,我倒是可以跟你唠唠。

    他们是宗族,是抱团的产物,虽说可能刚开始的时候互相通婚有血缘关系,但那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了,纯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他们封家虽然全姓封,但不是按辈分来算,而是按支脉来分的。

    总共有三大支脉,分别是:行、清、山。

    就比如现在的家主封行健,就是行脉的,所以名字中间带一个“行”字。

    封清玄是清脉的,名字中间带“清”字。

    而封清素,虽然中间也带一个“清”字,但他其实是山脉的家老。

    因为早些时候父亲走得早,他跟着山脉的母亲生活,自然归心于山脉。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封清玄同一众清脉家老针对他的原因。

    顶着个“清”字,却帮山脉说话,这不纯纯吃里扒外吗?

    什么?你说别人从小跟着母亲在山脉生活,没有吃到清脉一丝一毫的东西?

    那关他们屁事,名字里面有个“清”,你就受着。

    而一心想要揽住大权的行脉,自然乐得其见其馀两大支脉的争端。

    不说调停吧,私底下没少偷偷拱火。

    封清素早他妈看行脉不爽了,可奈何清脉像条疯狗一样死死地咬住他们,都给哥们气闷了。

    眼下大换血的机会近在眼前,清脉自不必多说,经此一役,肯定会被清掉的。

    接下来,他只要顺水推舟,这封家主脉也不是非得是行脉来当。

    于是乎,他毫不意外地站出来,选择当带路党。

    妈的,这哪里是恶人啊,这他妈是贵人!

    封行健看着李不渡手中的头颅,看着那颗还在滴血的、曾经属于封清玄的头颅,目眦欲裂。

    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痛心:

    “封清素!你!你怎敢如此!我知道你与清玄平日积怨已久,可说到底,我们也是一家人啊……”

    他露出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一个被背叛的老人,在控诉不肖子孙的忘恩负义。

    封清素站在李不渡身旁,看着封行健那副嘴脸,顿感一阵反胃。

    他伸出手指,直直指着封行健的鼻子,破口大骂:

    “放你妈狗屁的一家人!我封家上下五百口人,有多少你真正当做是封家人的,你心里清楚!”

    “凭什么替族里的人自作主张,同姬家联合谋反,把族里所有的人命全压上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如同一把利刃,一刀一刀剜在封行健的心口上:

    “你行脉要权,要势,要当封家的主子,行啊,你们自己去啊!凭什么拉上整个封家给你们陪葬?!”

    说罢,他眯着眼睛扫过一旁身着黑袍、沉默不语的封行炎,冷笑一声:

    ?啊,对了,我差点忘了你是行脉的副族长,不是封家的副族长。”

    他身为老牌家老,对于家族之间的秘闻,自然耳沾目染。

    毕竟身居高位,有些东西你不想知道,也会自动进你的耳里。

    “为了行脉的肮脏事是要干的,完事了,骂名是大家伙一起背的。”

    “你们行脉,怎么他妈这么不要脸呢?”

    他的目光,又扫过封行健和封行炎二人,摸了摸下巴,眼神狐疑,语气里满是嘲讽和看穿一切的笃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做了两手准备,行脉一半人留下,一半人跟副族长走?”

    “完事了,不管哪边出事,你们行脉都能支愣说话?

    “哎哟我,阴险狡诈这一块,还得是你们行脉。”

    “我现在跟你们呼吸同一个空间的空气,我都感觉我变得阴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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