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低垂,俯瞰众生,仿佛在看自己的孩子,在看自己的信徒,在看自己的祭品。
那种慈祥,不是伪装,不是表演,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与生俱来的、如同本能般的东西。
但正是因为太慈祥了,才让人毛骨悚然。
她无声无息地出现。
没有气息,没有威压,没有任何存在感。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却仿佛根本不存在。不是隐匿,不是收敛。
……
邪胜正看着被血丝萦绕的妈祖像,露出笑容:
“黑面妈祖保佑!儿郎心诚,见不得这众生疾苦,所以福泽人间,却不曾想那奸邪小人,辱我,碍我,妨我,望黑面妈祖出手,还公道于人间。”
邪胜正,口中吐出的话语,对比他身下孩童的尸身,让李不渡看了去,只会一针见血的开口道:
“哥们梦到啥说啥。”
台上供奉着的黑面妈祖,听到他虔诚的祷告,不由得微微颤动,远在台南的祭坛上的身影也更加凝实。
邪胜正不由得真情流露,两滴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他是真的被感动哭了,毕竟这种级别的战力,只需要诚心祷告一遍,就会出战,谁来谁都想给它磕一个。
邪胜正自然知道这妈祖像之中也是一只信仰类邪祟,但正因为如此,他的心才诚,他是诚心的献祭,诚心的供奉,诚心的祭拜。
他打心底里想弄死台省749还有那突然出现的李不渡
你能说他心不诚吗?
太诚了哥们。
况且这只蜗居在妈祖像中的信仰类邪祟是他一手供奉起来的。
现实就是那么讽刺。
邪教在台省居然是合法的存在,相较之下,黑道哪怕再凶悍,也会被打上下三滥的标签。
生活在台省,成为地下皇帝的他自然不是愣头青,打心眼里懂得魔法打败魔法的道理。
黑道不能上桌吃饭,好,那么我创立一个邪教,我能不能吃?
有人就说了,蛋糕就那么大,本地的邪教会让你分吗?
当然不会了,所以他直接从大的入手,他查阅过很多的资料,也明白这个世界确实有神只的存在。
那么这么一推的话,大部分神话故事,哪怕夸大,也有可能是真实的历史,当然不排除一些小众的。
好,那么好,绝地天通,这个够不够大众,地下的没把握,但天上的,那我能不能阴他一手。
我不求多,就偷一座庙的香火。
他承认他有赌的成分,但他赌赢了。
这只黑面妈祖就是他的杰作,他自然不奢望有什么可能会篡夺权柄之类的,但是我偷吸你两口香你不至于跟我急眼吧。 快眼看书 https://sg.ongwu.co 第三百一十八章 万法门齐聚,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下来。
于是乎,他偷偷找了个香火旺盛的妈祖庙,略施手段,把那只豢养了邪祟的妈祖像放上去,养了些年头。
私下偷偷发展信徒,完事了,别人觉得不对,问他信什么,他也不说全名,直接说我信妈祖。
一来二去,还真给他从内部整了个邪教出来,上桌吃饭了。
……
“妈……妈祖?”
一名台省749看着那熟悉的面庞,下意识地喃喃道。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死寂的鬼域中,却清淅得如同惊雷。
几乎是一瞬间,包括刚刚说出名字的那名749,瞬间就否定了眼前之物。
不是,那不是妈祖。
眼前这个东西只是在模仿悲泯,只是在模仿一个它永远无法成为的存在。
他们发觉自己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明明她就站在祭坛上,明明她的身影清淅可见,但他们的感知中,那里什么都没有。
一片空白,如同一个黑洞。
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间笼罩在每一个人身上。
那寒意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内心深处涌出,从脊椎底部窜上来,贯穿全身,直达天灵盖。
他们的汗毛根根竖起,他们的牙齿开始打颤,他们的灵魂在疯狂尖叫。
跑!快跑!
在场修为最高的柏清风,亦是如此。
他的瞳孔,在那道身影出现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