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脱身,想找个地方缓缓,出门口一下子就被保安逮住了,以为哥们是卖假烟的,二话不说就往局子里面逮,这t无妄之灾可给我小渡气闷了。
那天的线下活动,因为李不渡被逮走了,别人还以为他耍大牌,但他那些狗日的粉丝,可太了解李不渡的心性了。
这波摆明了流量的场地,他能跑?人在干坏事的时候,往往是最有精力的,几个精力旺盛的黑子一查,狗日的,查到我不渡被逮进局子了。
也铸造了我李不渡网红生涯的又一巅峰场面,黑子阳谋设计不渡入局。
从那时候李不渡就不接这东西了。
而且李不渡自己有活就算了,粉丝也他妈有活,在塞烟的过程中混入了一两个怪东西,那天在局子里的李不渡看着摆在自己面前,从自己口袋里面搜出来的套套。
还他妈扎了洞的,那警察还一脸认真的说道:
“卖这种扎洞的套套是犯罪,你知道吗?”
李不渡一下子他妈就力竭了。
太他妈畜生了。
……
陈润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点了点头,没再勉强,把烟收了回去。
然后,他又看向李不二:
“兄弟,整一个?”
李不二也轻轻摆手,脸上带着和李不渡如出一辙的真诚笑容:
“我跟渡哥一样,就不浪费你的烟了。”
陈润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至于周永强他跟陈润发相识多年,陈润发自然知道他不吸烟,连问都没问。
陈润发把烟叼在嘴上,却没有点燃。
满屋子人,就他一个吸烟的。
点着了,满屋子的烟味,别人闻着不舒服。
这是最基本的尊重。
他咂吧咂吧烟嘴,过过干瘾,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一直举着剑、正襟危坐的年轻人身上。
亚瑟。
从进屋到现在,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大剑横在身前,浑身紧绷,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人的动作。
像一只受惊的刺猬。
陈润发眯起眼,打量了他几秒。
他没有给亚瑟递烟。
不是忘了。
是他的个人准则,不是所有人,都配让他递烟。
他只会给自己认为值得结交、值得敬重的人派烟。
而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子……
陈润发在澳特区沉浮多年,见过太多外国人,也见过太多他们的“玩法”。
玩得太花了。
花得让他恶心。
所以他对这些异国面孔,一向没什么好脸。
大多时候,都是皮笑肉不笑,保持最基本的礼貌,仅此而已。
但此刻,他看着亚瑟,沉默了几秒后,脸上那层皮笑肉不笑的假面,慢慢褪去。
他换上了一副笑脸。
那笑容不算热络,但至少是真诚的。
他用一口流利的日不落语,开口问道:
“你来大夏干什么?”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润发可不是个虚架子,他是实打实的实力派,他精通八国语言,主打一个有实力。
亚瑟愣了愣。
这是他这段时间见到的,第二个会说日不落语的大夏人。
第一个是李不渡。
第二个是眼前这个躺在沙发上、像滩烂泥一样的男人。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干什么?
他本来是被派来执行“友好交流”任务的。
狗日的,好险没被当做炸弹人跟港珠澳大桥一起爆了。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真不知道。
他是日不落的仙资,但他也是日不落的弃子。
他的国家要杀他。
他的组织要杀他。
他的同僚要杀他。
他还能有什么打算?
他是真没招了。
亚瑟苦笑了一声,声音沙哑:
“不知道……”
短短三个字,却透着说不出的迷茫与绝望。
李不渡在一旁,简洁地补充道:
“这小子是日不落的仙资,得罪了日不落的某些人。他们想着趁这次恐怖袭击,把这小子一起弄死。”
陈润发:芜?
话音刚落。
李不渡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