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还培养个屁?!
魏守安仿佛已经看到一只煮熟的鸭子,扑棱着翅膀,从自己眼前飞走了。
飞得那么快,那么决绝,连根毛都没留下。
“老魏?”光头教官注意到魏守安一直没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啥呢?这李不渡……咱们有没有操作空间?”
魏守安缓缓转过头。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幽怨,几乎要凝成实质溢出来。
他举起手里的文件,一言不发。
光头教官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顿时也垮了。
“……仙尊的章?”
“嗯。”
“保外进修?”
“嗯。”
“自由行动?”
“嗯。”
“……操。”
光头教官骂了一声。
其他教官也围过来,传阅文件后,纷纷露出“节哀”的表情。
“难怪李难舍得把他放过来……”金丝眼镜女教官苦笑,“原来根本就没打算让咱们碰。”
“那这场实战测试?”有人问。
“估计就是走个过场。”魏守安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闷。
“让这群小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差距’。
“顺便……给李不渡一个走人的名分。”
他顿了顿,幽幽地补充道:
“也顺便,让咱们死心。”
监控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九位合神教官看着屏幕上那个坐在巨石上、笑得人畜无害的年轻身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那是宝藏。
近在咫尺。
却不能挖。
这种痛苦,谁能懂?
魏守安长长地、幽幽地叹了口气。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主屏幕。
目光幽幽。
如同一个守着金山却不能碰的守财奴。
“算了……”他低声喃喃,“看戏吧。”
“至少……这场戏,应该很精彩。”
就在这时,那名光头教官摸了摸下巴,开口道:
“这文件咱们能不能当没看见?”
众教官:“想死别拉上我们。”
……
实战场地。
李不渡笑呵呵地看着眼前三人。
这三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不同省份的制服,此刻正押着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
嘴里还塞了块破布的粤省新生代,小心翼翼地走到李不渡面前。
为首的是个皮肤黝黑的壮实青年,他咽了口唾沫,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渡、渡哥……人带来了。”
李不渡抬眼看了看那个被捆成粽子的粤省学员。
对方正用愤怒又委屈的眼神瞪着他。
“唔唔唔!!!”(你们这群叛徒!)
李不渡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
他伸手,拍了拍为首青年的肩膀。
力道不重,甚至称得上友好。
但青年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干得不错。”李不渡笑眯眯地说,“你们可以走了。”
三人如蒙大赦!
“谢、谢谢渡哥!!”
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出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
跑出十几米后,三人手腕上的银色手镯同时亮起。
“嗡!”
三道传送光柱冲天而起。
下一秒,三人消失在场地中。
自由了。
真的自由了!
这一幕,被全场剩余的一万多人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希望的火苗,在这一刻彻底点燃,然后熊熊燃烧!
李不渡说话算话!
他真的放人!
一时间,无数道目光如同饿狼般,再次转向了人群中那些粤省新生代!
但就在这时——
“且慢!”
一道清朗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所有人动作一顿,循声望去。
人群缓缓分开一条通道。
一道身影,从中走了出来。
那是个约莫二十岁的青年,身高八尺,剑眉星目,面容俊朗。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宁省分局制服,腰间佩着一柄古朴长剑,行走间步伐沉稳,自有一股不凡气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眉宇间那股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