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们错了。用实力。””。
德拉科捏着信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缩写,一股奇异的暖流窜过胸口,比任何恭维都受用。
通信的频率更高了。德拉科开始分享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礼堂新上的复盆子果酱不错,潘西新买的发卡蠢透了,天文塔顶看到的某颗星星特别亮……奥利莱斯的回信依旧简洁,却不再仅仅关于魔法。他会评价果酱“过甜”,发卡“符合她的品味”,那颗星星在北欧是力量的像征。
德拉科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一次渡鸦的到来,期待看到那熟悉的字迹。他不再仅仅把奥利莱斯视为力量的来源或神秘的盟友。当他对着镜子练习一个高难度的无声咒,脑子里想的不是父亲可能的赞许,而是“奥利莱斯会怎么评价这个?” 当他在斯莱特林长桌独自用餐时,会下意识地看向德姆斯特朗学生曾坐过的位置。
五年级结束的夏天,一封带着马尔福庄园火漆印的信送到苏格兰古老的斯图亚特庄园。信里没有目录,没有抱怨,只有一行字:
“黑湖里面的夏天闷热又无聊。想念德姆斯特朗的寒风。”
奥利莱斯站在窗边,看着庄园外苍翠的山峦。他指尖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对方常用的、那种带着香气的墨水味道。窗外是苏格兰高地清凉的风,他沉默良久,最终提笔,在对方那句“想念寒风”下面,划了一道利落的线,在旁边批注:
“同感。这里的‘无聊’也令人窒息。”
他放下笔,看着那句近乎直白的“同感”,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一种陌生的、超出“笔友”界限的情绪,无声地在寂静的书房里升起。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和这一年间无数封书信一起,悄然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