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莱斯这一次没有坐在较为靠前的位置,而是坐在斯莱特林学生惯常占据的后排位置,他身旁,德拉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淡金色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灰蓝色的眼睛里闪铄着惯有的、居高临下的轻篾。
“实战!”穆迪突然咆哮起来,声音象砂纸摩擦着所有人的耳膜,教室里几个胆小的学生猛地一缩。“不是你们在温室里对着无害的蒲绒绒练习‘咧嘴呼啦啦’!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黑魔法!魔法部明文禁止、一旦使用就意味着阿兹卡班终身监禁的——三大不可饶恕咒!”
他猛地一挥魔杖,一个盖着黑布的玻璃箱从讲台下飘出,重重落在讲台上。箱子内部传来令人不安的刮擦声。所有学生的呼吸都屏住了,连格兰芬多那边都安静下来。哈利、罗恩和赫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钻心剜骨 (Crucio)!”穆迪用魔杖猛地一指箱内。黑布被无形的力量掀开一角,露出一只惊恐万状、拳头大小的黑蜘蛛。下一秒,一道刺目的红光精准地击中了它!
“吱————!!”
一种撕裂灵魂般的尖啸瞬间穿透了教室的如死一般的寂静。小小的蜘蛛在红光中疯狂地、扭曲地弹跳、翻滚,八条腿以不可能的角度痉孪抽搐,仿佛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反复的被撕裂、折磨。那声音尖锐得让前排的纳威死死捂住耳朵,眼泪不受控制地
“痛苦,”穆迪的声音冰冷地盖过蜘蛛的惨叫,“纯粹的、极致的痛苦。它的目的不是杀死,而是折磨。彻底摧毁意志,让受害者只求速死。”他冷酷地收回魔杖,蜘蛛瘫软在箱底,只剩下微弱的、濒死般的抽搐。
教室里弥漫着恐怖的气氛,寂静的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声,恐惧在教室里面蔓延。
就在这时,一声刻意拔高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嗤笑从斯莱特林后排响起。
“哈!”德拉科夸张地翻了个白眼,身体向后靠得更慵懒了,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话剧。他刻意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对着身旁的奥利莱斯,用一种混合着厌烦和优越感的腔调说道:“就这?一只肮脏的虫子?我还以为大名鼎鼎的‘疯眼汉’能拿出点更有说服力的东西呢。钻心咒?啧,我父亲说过,真正的纯血家族从小就得明白这些东西的分量,免得象某些…呃…缺乏教养的人一样大惊小怪。”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前排脸色惨白的纳威和还在发抖的罗恩,嘴角勾起一丝恶意的弧度。周围的克拉布和高尔立刻配合地发出几声粗嘎的、附和的低笑。
奥利莱斯没有笑。他甚至没有看德拉科,可是桌子底下,德拉科的手在不受控制的发抖。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玻璃箱中那只奄奄一息的蜘蛛身上,桌子底下,缓慢而坚定地握住德拉科的手,这让德拉科内心的恐惧真正的开始消散。
穆迪那只魔眼猛地转过来,短暂地钉在德拉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玩味,随即又转开。他冷哼一声,魔杖再次举起,指向箱子里另一只被无形力量驱赶出来的、更大的蜘蛛。
“魂魄出窍 (Ierio)!”
一道朦胧的、仿佛流动水银般的白光笼罩了蜘蛛。瞬间,它所有的惊恐和挣扎都消失了。它变得异常温顺,甚至可以说是…优雅。在穆迪无声的指令下,这只原本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开始表演:沿着玻璃壁向上攀爬,在顶端走钢丝般转圈,甚至笨拙地模仿了一个鞠躬的动作。
“控制,”穆迪的声音低沉,“绝对的、无法抗拒的意志操控。受害者会变成一个快乐的、听话的木偶,心甘情愿去做任何事,包括杀死自己最亲的人。它瓦解的是灵魂的自主权。”他解除了咒语,蜘蛛茫然地停在原地,似乎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次,德拉科没有立刻出声嘲讽,但他脸上那副“不过如此”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他抱着骼膊,下巴微抬,眼神扫过那只茫然的蜘蛛时,带着纯粹的轻篾,仿佛在看一件低劣的玩具。他低声对奥利莱斯说:“无聊的把戏。真正的力量不需要靠控制虫子来证明。”语气里充满了对穆迪“粗鄙”演示方式的不屑。这样细小的声音却在寂静的空间清淅的传播出来,教室里不再安静,斯莱特林跟着他附和起来。
奥利莱斯的目光则从蜘蛛身上移开,短暂地落在了穆迪那握着魔杖的手上。所以,他是真的穆迪,疯了的穆迪,还是,本来就是残忍的食死徒。魁地奇世界杯那一步走的并不对,这让自己失去了先知的消息,没有接触过他,也分辨不出真假,只能看他以后慢慢露出真相貌。
穆迪没有理会斯莱特林角落的窃窃私语。他那只魔眼疯狂地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