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开始了。
车厢里的学生们叽叽喳喳的交谈声混成一片。奥利莱斯靠在窗边,正要起身,忽然听见有人惊呼:
“快看!那是什么!”
他顺着声音望出去——一辆亮蓝色的福特安格里亚正歪歪扭扭地追逐着列车,从云层里钻出来,又跌下去,差点撞上霍格沃茨的围墙。
“是哈利!还有罗恩!”一个格兰芬多的学生把脸贴在车窗上,兴奋地大喊,“这太酷了!”
“酷?”德拉科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包厢门口传来,他正站在走廊里,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嘲讽,“大名鼎鼎的波特,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出名。”
他身边的潘西傲慢地扬起下巴:“公然违反魔法部的法令,他们一定会被开除的。”
“我看未必。”
奥利莱斯从包厢里走出来,随口接了一句。他其实只是想出来透透气——顺便看看热闹,要是能找机会试试新学的几个咒语就更好了。
德拉科转过头,看见是他,脸上的嘲讽收敛了些。
“随口说说罢了。”他说,然后话锋一转,“你要去哪儿?”
“包厢里太吵,出来透透气。”奥利莱斯面不改色地胡诌。
德拉科看了他两秒,忽然露出一个标准的贵族式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都象量过一样精准:“你可以来我们的包厢。也许……我们会有共同的话题。”
奥利莱斯挑了挑眉。
。看来那只老狐狸对自己评价不低,还特意嘱咐了儿子什么。
原本打算捣乱的念头被抛到脑后。他点点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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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的包厢比他之前待的那间宽敞多了。布雷斯正靠在窗边的座位上,看见奥利莱斯进来,笑容璨烂得象朵花。
“日安,阿德勒。”他的目光在奥利莱斯身上转了一圈,“你假期过得愉快吗?听说你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在好了?”
奥利莱斯在他对面坐下,浅浅勾了一下唇:“还行。出了点意外,已经好了。”
“什么意外?”德拉科直接问了出来。
“练习魔咒的时候没注意,魔力耗尽了。”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包厢里的气氛微妙起来。布雷斯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容明显僵了一瞬。德拉科的表情更直接——一副“你编也编个象样的理由”的样子。
奥利莱斯当然知道他们不会信。但那又怎样?
布雷斯最先回过神来,识趣地换了话题:“听说你魔咒学得不错,我要是有不会的,能来问你吗?”
“有时间的话,可以。”
“这学期就能添加魁地奇了,你有兴趣吗?”
“不擅长,算了。”
“我……”
“你别一好奇就说个不停。”德拉科不耐烦地打断他,“改改你那毛病。”
布雷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马尔福大少爷脾气真大。行吧。”
他转向奥利莱斯:“那我们能互换教名吗?”
“当然,布雷斯。”
德拉科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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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终于在霍格莫德站停下。一年级新生们被海格领走,坐船渡湖;老生们则登上夜骐拉的马车,沿着蜿蜒的路驶向城堡。
晚宴还是老样子,金色的盘子和高脚杯在长桌上闪闪发光,穹顶上的蜡烛漂浮如星辰。奥利莱斯坐在斯莱特林长桌边,目光掠过新生队伍。
那个红头发的小姑娘。
。她坐在格兰芬多长桌边,脸上带着紧张又兴奋的红晕,正四处张望,大概在找她的哥哥们。
奥利莱斯想起卢修斯往她书里塞的那个黑色笔记本。
那东西肯定不只是用来报复韦斯莱的。卢修斯那样的人,做什么事都有目的。笔记本里藏着什么?黑魔法?诅咒?还是别的什么?
他收回目光,往嘴里送了一块牛排。
不管是什么,这学期格兰芬多那边都会很“精彩”。
晚宴后回到地窖,奥利莱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新学期开始了。他得想清楚接下来的路。
魔力恢复了,还强了一大截。四五年级的咒语已经熟练,大部分能无声施展,小部分甚至能无杖瞬发。但光靠学校里教的那些不够——真遇到危险,杀伤力比不上黑魔法。
他需要黑魔法。
攻击力强的,威力大的,能保命的。
问题是,从哪儿弄?
学校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