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眼皮底下不除,就为了让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去面对?
这就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
……
第二天,斯内普大步穿过走廊,黑袍翻滚,带起一阵风。
他停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用力敲了三下。
“请进。”邓布利多的声音乐呵呵的。
门开了。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盘子里堆着小山高的蟑螂堆,他正捏着一只往嘴里送。
“西弗勒斯!”他眼睛一亮,“要来点吗?蜂蜜公爵新出的口味——”
斯内普的脸阴得能滴出水来。
“阿不思。”他一字一顿,“你真的搞不懂你每天在想什么吗?是不是非要学生失去生命,你才能……”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
邓布利多放下手里的蟑螂堆,笑容淡了些,却依然和煦。
“这不是还有你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的话噎在嗓子里。
“想想她。”邓布利多轻声说,目光越过斯内普,落在虚空中的某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你知道的。”
沉默。
很久的沉默。
斯内普站在那里,脸上的愤怒慢慢被另一种东西取代。怀念?痛苦?奥利莱斯如果在这里,也许能分辨出更多的东西。
最后,斯内普转身,衣袍翻飞,摔门而出。
邓布利多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扇被摔上的门。
良久,他低声自语:“你也会觉得我错了吗?”
没有人回答。
他望向窗外,霍格沃茨的塔楼在阳光下闪着光。
“不。”他说,目光渐渐坚定起来,“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