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的是这群年轻战士又一次在枪林弹雨中活了下来,又一次以少胜多、以弱胜强。
与此同时,山脚下,科尔和汉克正站在装甲战车旁,脸色铁青地听着山岭上传来的枪声逐渐稀疏,最终归于沉寂。汉克握在无线电听筒上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已经连续呼叫了不下十次,但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们全军覆没了。”科尔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愤怒,但更多的是一个职业军官在惨败面前强行维持的冷静,“这群华国人的战斗力远超我们预估。用狙击手游走消耗、分散瓦解、最后再合围聚歼——这套战术需要极高的指挥水平和单兵素质,而这两样他们都不缺。尤其是那个指挥官——能在这种地形上用狙击步枪打出这种效果的,绝非寻常之辈。”
“全军覆没?这不可能!我手下的兵都是最精锐的!”汉克难以置信地说道。
“你留在山下的那几组火箭筒兵还在,装甲战车还在,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你刚才把所有兵力都压上去,现在连这最后一点家底都保不住。不过他们虽然打赢了这一仗,也没时间追击我们了——因为武装直升机已经出发。”科尔转头看向通讯兵,嘴角浮起一抹冷酷的笑意,那笑容在装甲战车车灯的惨白光芒下显得格外狰狞,“告诉直升机飞行员,目标就在山岭顶部或另一侧。不管他们在哪里,用机炮和***把整片山顶都扫一遍。这次我看他们还往哪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