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找掩体!”凌烽的怒吼声在爆炸的间隙中响起。他一把拽住身旁的洛樱,将她推向一块突起的巨岩后方,同时反手拔出腰间的夜鹰平刃,身形已经在朝队伍最前方疾冲。“金刚、段东流,机枪架在那个土坎后面,压制他们的瞭望手!冷锋、李承风,找狙击位,打他们的驾驶员和炮手!其余人不要停,继续朝西北方向撤,不要聚在一起,分散走!”
他的声音在炮火中依旧沉稳而清晰,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地落在最需要的人身上。龙炎战士们在短暂的混乱之后迅速恢复秩序,按照凌烽的部署各自就位。金刚将M2勃朗宁重机枪架在土坎后方,朝最前方那辆装甲车的瞭望塔扫了一梭子。大口径子弹打在装甲板上溅起一串火星,虽然没有击穿装甲,但成功地将瞭望手的脑袋逼回了炮塔内。段东流的加特林机枪从另一个角度同时开火,两挺重武器的火力覆盖让第一辆装甲车被迫减速,不敢再肆无忌惮地冲锋。
冷锋和李承风已经各自找到了狙击位。冷锋趴在一块被风化的巨岩顶端,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套在第二辆装甲车的驾驶员观察窗上。装甲车的防弹玻璃能挡住普通子弹,但挡不住***。他调整呼吸,手指压下扳机。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观察窗的接缝处,虽然没有击穿,但裂纹如同蛛网般在防弹玻璃上蔓延开来,驾驶员的视线瞬间被遮挡了大半,装甲车的行进方向开始歪歪扭扭。
但敌方的火力压制并没有停止。那几组火箭筒炮兵已经跳下装甲车,在步兵的掩护下朝龙炎战士的阵地推进。一枚***拖着白色的尾焰呼啸而至,击中金刚和段东流藏身的土坎前方数米处。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碎石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冲击波将金刚整个人震得朝后翻滚了好几圈。
“金刚!”段东流顾不上耳鸣和满脸的泥土,扑过去拽住金刚的胳膊将他拖回掩体后方。金刚的左臂被一块弹片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但他只是随手用袖子擦了一把,重新爬回机枪位,继续朝前方扫射。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的火力太猛了,我们得继续撤!”王军猫着腰冲到凌烽身边,大声喊道。
凌烽点了点头,目光迅速扫过战场。敌方的三辆装甲车正在稳步推进,步兵在装甲车的掩护下呈散兵线展开,火箭筒炮兵正在寻找下一个发射位置。如果继续在这里僵持,等对方的迫击炮调整好射角、步兵完成包抄,龙炎战士就会陷入被合围的绝境。
“金刚、段东流,交替掩护,边打边撤!冷锋、李承风,给我盯死他们的火箭筒手!其余人继续朝西北方向撤,快!”凌烽下达了撤退命令,然后亲自端起那支***大狙,朝最前方那辆装甲车的履带开了一枪。穿甲爆破弹在履带的链接处炸开,虽然没有炸断履带,但巨大的冲击力让整辆装甲车猛地一颠,行进速度骤然减慢。趁着这个间隙,龙炎战士们从各自的掩体中快速撤出,朝西北方向更崎岖的山地深处转移。
科尔站在装甲车的指挥塔内,透过观察窗看着前方那些正在快速撤离的身影,嘴角浮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想跑?汉克,命令所有车辆全速追击,火箭筒和迫击炮不要停,给我把前面那片山炸平!他们跑不过我们的履带!”
汉克立刻通过无线电下达了追击命令。三辆装甲车加大马力,在崎岖的山地间颠簸着全速推进,车上的高射机枪不断喷出火舌,将龙炎战士撤退路线上的岩石和土坡打得碎石飞溅。几组火箭筒兵依托装甲车作为掩护,交替前进,不断朝龙炎战士撤退的方向发射***。一时间,整片山地被爆炸的硝烟和火光吞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龙炎战士们在崎岖的山地间拼尽全力地奔跑。伤员们被战友搀扶着,每一步都踩得踉踉跄跄,但没有一个人掉队。上官天鹏的右腿伤口在奔跑中重新崩裂,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淌,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将搀扶他的叶曼语的手臂抓得更紧。洛樱和方傲晴跑在队伍中间,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而粗重,但脚下的步伐却一刻也没有停歇。
凌烽依旧断后。他半蹲在一块岩石后方,用***连续开了三枪。第一枪打在第二辆装甲车的炮塔接缝处,溅起的火星让炮手缩回了车内;第二枪击中了第三辆装甲车前方的一名火箭筒兵,穿甲爆破弹将那名士兵整个人轰飞出去,火箭筒脱手掉在地上;第三枪打在第一辆装甲车的前轮上,虽然没有击穿厚重的装甲,但冲击力让车轮的轴承发生了偏移,装甲车的行进方向明显出现了偏移。
但就在他准备开第四枪时,身后传来落星辰的惊呼声:“教官!小心!”
凌烽几乎是凭本能在听到警告的瞬间朝右侧翻滚。一枚***擦着他刚才藏身的岩石飞过,击中了后方的土坡,炸开的泥土和碎石如同暴雨般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