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少爷,血脉提纯的第一步,是从你的骨髓中提取血脉精华。人体的造血功能主要依赖于骨髓,只有将骨髓中的原始精血抽取出来,再用提纯后的黄金圣血重新注入,才能从根本上提升你全身血液的纯度。”安德鲁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语气公事公办,但他握着穿刺针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整个过程需要在你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因为一旦麻醉,你的骨髓造血功能会受到抑制,影响提纯效果。我必须提前告诉你——骨髓穿刺的疼痛,是常人无法忍受的。”
“不要废话,开始。”奥古斯盯着头顶的手术灯,语气冰冷而决绝。
安德鲁深吸了一口气,朝旁边的两名助手点了点头。助手上前,用碘伏在奥古斯的胸骨、髂骨和椎骨位置做了大面积的消毒。冰凉的消毒液涂在皮肤上时,奥古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但很快便重新舒展开来。安德鲁拿起第一根穿刺针——那是一根比普通针管粗了将近三倍的骨髓穿刺针,针尖闪着森冷的寒光。
“第一针,胸骨。”安德鲁的声音在手术室中回荡。穿刺针缓缓刺入奥古斯胸骨正中的皮肤,穿过皮下组织,穿过筋膜,穿过肌肉层,最终抵达骨骼表面。当针尖触碰到骨膜的那一瞬间,奥古斯的身体猛地绷紧,束缚带勒进他手腕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他的牙关死死咬住,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汗水几乎在眨眼间就从毛孔中涌了出来。针尖继续深入,钻透了坚硬致密的骨皮质,进入了骨髓腔。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从骨头最深处传来的、仿佛整个灵魂都在被撕裂的剧痛。奥古斯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那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低哑而粗重,在密闭的手术室中回荡。
“抽取开始。”安德鲁按下了负压抽吸装置的开关。暗红色的骨髓精血沿着透明软管缓缓流入收集瓶中。随着骨髓被一点一点抽出,奥古斯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那不是身体的空虚,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生命本源正在被抽走的恐惧。他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头顶的手术灯变成了一团团晃动不定的光晕,意识在剧痛的海洋中上下浮沉。
二十分钟后,第一轮抽取结束。收集瓶中已经蓄积了大约五十毫升暗红色的骨髓精血。助手将收集瓶小心翼翼地转移到离心设备中,安德鲁开始在精血中加入一种淡金色的试剂——那是从奥古斯自身血液中提取的黄金圣血因子,经过特殊处理后制成的高浓度提纯剂。高速离心机开始运转,发出嗡嗡的低鸣声。在离心力的作用下,精血中的杂质被层层分离,上层是淡黄色的血浆,下层是暗红色的红细胞,中间则是一层薄薄的、泛着淡金色光泽的液体——那是被提纯后的黄金圣血精华。
这还没有结束。这一轮只是抽取了胸骨,接下来还有髂骨和椎骨。安德鲁拿起第二根穿刺针,这次的目标是髂骨。穿刺针刺入髂骨后嵴时,奥古斯的身体猛地弓起,束缚带被绷到了极限,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他的牙齿咬得太紧,下唇已经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手术台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朵朵猩红的花。椎骨的穿刺更为痛苦。当穿刺针刺入腰椎棘突的骨皮质时,奥古斯终于再也压制不住那声从喉咙深处迸出的嘶吼。那吼声在手术室中反复回荡,像一头被囚禁在牢笼中拼命挣扎的野兽。他的淡金色眼眸中布满了血丝,原本俊美的脸庞因剧痛而变得扭曲狰狞。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完成了。”安德鲁的声音微微发抖,手中的穿刺针却稳稳地推进到了指定位置。这位在生物学界叱咤风云的博士,此刻面对奥古斯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也不由得心生敬畏。这还只是普通人的痛苦上限,而奥古斯身为黄金种族的强者,痛觉神经比常人敏锐数倍,他所承受的痛苦也是常人的数倍。
一个小时后,骨髓抽取全部完成。收集瓶中已经蓄积了超过两百毫升的骨髓精血,而离心设备中的黄金圣血精华也已经提纯完毕。安德鲁将提纯后的黄金圣血精华收集到一支无菌注射器中——那是泛着淡淡金色光泽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着异样的光芒,像融化的黄金被注入了某种神秘的生命力。
“奥古斯少爷,现在我将提纯后的黄金圣血重新注入你的骨髓腔。”安德鲁拿起注射器,走到奥古斯身旁。此刻的奥古斯已经浑身被汗水浸透,脸上几乎没有血色,但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仍然睁着,死死地盯着头顶的手术灯,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注射器的针头刺入胸骨的穿刺点,安德鲁缓缓推动注射器活塞。提纯后的黄金圣血沿着穿刺针缓缓注入骨髓腔。这一次的感觉与抽取截然不同——不是空虚,而是一种灼烧般的炽热,仿佛滚烫的黄金正在沿着他的骨头流淌,将所过之处的每一寸骨髓都点燃。奥古斯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