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哥!哈哈,是凌哥出手了!”上官天鹏喜极而笑,激动得脸都涨红了,一双手掌拍得通红却浑然不觉。
“凌大哥——”吴翔、陈启明、铁牛他们纷纷开口,又惊又喜,兴奋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方才那一瞬间他们真的以为李漠要命丧当场了,那种绝望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们压垮。而现在,凌烽的出手让他们从地狱瞬间回到了人间。
“是凌哥,他好厉害……”唐果喃喃自语,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凌烽……”柳如烟也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她就知道,有他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然而擂台场上的这一切还远未结束。凌烽扣住了石天章六持刀的手腕之后,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拖着石天章六的手腕朝右侧猛地一带——石天章六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从那只铁钳般的手掌中传递而来,他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一片枯叶般,完全不由自主地被这股巨力所牵引着,朝着右侧方位踉跄跌去。与此同时,凌烽的左手闪电般搭在了石天章六那条被扣住的手臂的肩关节上。他的五指如同五根钢钉般嵌入对方的关节缝隙,施展出了他千锤百炼的反关节技——三段折。
咔嚓——咔嚓——咔嚓!三声极为刺耳、令人牙酸的骨折声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响。石天章六的那条右臂,从手腕开始,接着是肘关节,最后是肩关节,三处关节在这股恐怖的力道下被硬生生地依次折断。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演武楼中格外清晰,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啊——”石天章六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如同被宰的牲畜在临死前发出的最后嘶鸣。他手中的武士刀再无力握持,哐当一声掉落在擂台台面上。然而凌烽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他反手之间便握住了石天章六尚且完好的左臂,朝着反关节方向猛地一拧——咔嚓!又是一声刺人耳膜的骨折声传来,石天章六的左臂也被生生拧断。
这还没完。凌烽眼中的目光骤然一沉,一股骇人的威势从他身上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他的双腿几乎是同时横扫而出,如同两根粗壮无比的钢柱般朝着石天章六的左右双膝狠狠地扫了过去。那股刮带而起的腿风凌厉而狂暴,光是那股气势就足以让人心惊胆战。
咔嚓——伴随着清脆而恐怖的骨折声,还有石天章六那如同杀猪般凄厉的惨嚎。他的双腿从膝盖处齐齐折断,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支撑,如同一滩烂泥般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他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整个人匍匐在擂台台面上,口中接连不断地发出痛苦的惨嚎,那声音已经不像是一个人的声音,更像是一头垂死挣扎的困兽。
砰——凌烽的右脚抬起,狠狠地踩在了石天章六的胸膛上。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将他的胸骨踩得咯吱作响,却又没有当场要他的命。
静。死一般的寂静。整个演武楼中数百号人,此刻却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擂台上那个傲然而立的身影——那个一脚踩在东洋武者胸膛上、如同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魔王般的男人。强势。霸气。他们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了这两个词。擂台上那道身影,如魔如神,傲然而立,俯视众生。无边的威势在他周身弥漫开来,深沉如狱,浩瀚如渊。他悍然出手便将石天章六的四肢悉数打断,最终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上,就像踩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这是何等的威风?又是何等的张狂?又是何等的强势与霸道?
这让人看着很爽,不是吗?这让人看着解气,不是吗?这让人看着热血沸腾,不是吗?
“哗——”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演武楼中骤然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掌声如雷鸣般轰鸣而动,震得整座演武楼的穹顶都在嗡嗡颤抖。各大武馆的武师和弟子们全都亢奋得不能自已,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被点燃了。这一幕让他们看得太解气了,太痛快了,那股憋了太久的闷气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宣泄了出来。华国男儿就理应如此——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让对方彻底趴下。逾越底线,那就出手镇杀,毫不留情,铁血而又果敢。
“凌烽,你放开我的人!”擂台下,井野终于从方才那石破天惊般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他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双目中翻涌着狂怒的火焰,猛地暴喝一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上了擂台。
“放人?”凌烽转过头来,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冷冷地盯着井野,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个狗杂碎,明明已经战败,却从背后偷袭,一刀刺向我凌家武馆的弟子——这是要置人于死地。若非我及时出手,我凌家武馆的弟子此刻早就命丧当场。如此心思歹毒、心胸狭隘之辈,留他何用?他玷污了武道这两个字!”
说话间,他踩着石天章六胸膛的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