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武道学院与市面上那些常见的武术学校有着本质上的不同。那些武术学校教的更多是现代的散打、搏击技巧,套路化、标准化,如同流水线上的产品,与传统武道的门派传承相去甚远。而凌家的武道学院,根植于凌家近百年的武道传承,教授的是原汁原味的正统武道——从站桩扎马的基本功到八荒破军拳的精深拳法,从跌打伤科的祖传医术到武道文化的理论修养,这是一整套完整的武道传承体系,与那些速成的散打培训有着本质的区别。武道学院一旦能够成功建立起来,那凌家将会实现从传统武馆到现代学院的华丽转身,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大跨越,也是凌家武道传承从量变到质变的根本性转变。
接下來,凌万军便在武馆的办公室里坐下来,面对桌上那堆积如山、已经将近半米高的报名表格,开始一份一份地仔细审核。每一张表格代表着一个渴望加入凌家武馆的年轻人,每一行字都承载着他们对武道的向往和对凌家武馆的信任。凌万军对此极为认真——他翻阅每一张表格,用笔在上面圈圈点点,记录下自己的初步印象。那张大病初愈的脸上时而露出赞许的神色,时而微微皱眉,时而提笔在表格上写下几个字的备注。这些都是他作为一馆之主必须亲力亲为的工作,容不得半点马虎。
凌烽见父亲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便没有再多打扰。他悄然退出了办公室,走出武馆大门,骑上那辆停在门前的战斧机车。他此行要去秦氏集团一趟,看看高云那帮兄弟们的近况。算起来,他离开江海市前往东灵山又待了几天,加上之前去海外处理黑暗世界事务的大半个月,前前后后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去秦氏集团了。离开之前他给高云他们布置了训练任务,也不知道那帮兄弟有没有按照他留下的训练计划坚持下来。
秦氏集团。凌烽骑着怪兽呼啸而至,引擎那低沉浑厚的轰鸣声在广场上空回荡着。他将车停在秦氏集团大楼前的专用停车位上,翻身下车,大步流星地朝公司正门走去。一楼大厅前台处的几位美女接待员,看到凌烽后那一双双化了精致妆容的眼眸纷纷亮了起来。如今凌烽的名声早已传遍了整个秦氏集团——上次那场境外雇佣兵袭击的危机事件中,凌烽在最后关头率领警方行动队杀了个回马枪,强势出手镇压,一举化解了危机。而当时立下大功的秦氏集团保安部,那些面对武装分子悍不畏死、硬生生将袭击者拖住的保安们,他们能够拥有如此过硬的战斗素质和面对危险时毫不退缩的反击能力,全都是凌烽这位铁血教官一手训练出来的。
以前秦氏集团那些坐惯了写字楼、吹惯了空调的白领员工们,都不太理解为什么公司保安部会专门配一名教官——保安不就是站在门口看看大门、登记登记访客吗?哪里需要什么教官?直到经历了上次那场惊心动魄的袭击事件之后,他们才真正明白了凌烽这个教官的价值和分量。也幸亏有凌烽这样一位从战场上走下来的铁血教官,否则那场袭击事件中会造成何等惨重的伤亡,简直不敢想象。从那以后,凌烽在秦氏集团便成了一个传奇般的存在。
凌烽看着前台那几个妆容精致、笑容甜美的接待员一双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不由得微微有些不自在。他心想:你们老总就是我未婚妻啊,别用这么热烈的眼神看着我,万一被你们老总看到了醋意大发之下炒你们鱿鱼,让我情何以堪?不过想归想,凌烽还是朝那些美丽的前台小姐们微笑着点头致意,客气地打了声招呼,然后便径直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之前,他还隐约听到前台那边传来几个女孩压低了却难掩兴奋的窃窃私语声。
三楼,训练室。凌烽出了电梯,沿着走廊朝训练室走去。还没走到门口,他便听到了从训练室里面传出來的阵阵低沉的呼喝声和拳脚破空的闷响。那声音熟悉而亲切——是有人在擂台上进行实战对抗训练。看来高云他们这些保安趁着午休这段难得的时间,全都在训练室里挥汗如雨。凌烽推开训练室的门走了进去,果然看到高云、方侯、张伟、陈德胜、龙飞等一众保安正分成几组,在擂台上两两一对地进行着激烈的对战训练。方侯正与张伟在擂台中央打得难解难分,两人的拳脚你来我往,呼呼生风;陈德胜和龙飞则在擂台的另一侧进行腿法对抗,鞭腿破空的声音清脆而有力。
他们每个人都很认真,额头上挂满了汗珠,练功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可他们全然顾不上休息,一招一式都全力以赴。凌烽站在门口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心中暗自点头。他看得出來,这些兄弟们所掌握的仍旧是他当初教给他们的最为基础的拳道与腿势,没有什么花哨的高难度动作。但在他们那经过了成百上千次反复打磨、堪称完美的发力技巧下,即便是最为简单的基础拳势,也能爆发出相当强悍的威力。一拳一脚之间,已然有了几分真正战士的气象。
随着凌烽推门走入,擂台上正在与方侯对练的张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