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烽儿这话我爱听。所谓子**多,福气越多。不管你们生多少,我都能抱得过来——抱不过来我就拿拐杖在院子里排成一排,挨个逗着玩。”秦老爷子开怀大笑起来,笑得胡子都在打颤。
凌烽嘿嘿一笑,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那双新买的皮鞋——上面已经布满了秦明月高跟鞋细细的鞋印,看样子今天回去得好好擦一擦了。不过这点代价换来满桌人的开怀大笑,他乐意得很。秦明月在一旁看着他这副任你踩我自岿然不动的无赖模样,心中暗自气恼,可眼波深处那份藏不住的甜蜜和羞赧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
江华市,与江海市仅有一江之隔。两座城市隔江相望,如同一对双子星般镶嵌在华国东南沿海的版图上。江华市的繁华程度丝毫不亚于江海市,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夜晚的灯火将整座城市映照得如同白昼。事实上,这一江两岸的都市圈在近几十年的蓬勃发展中都取得了辉煌的成就,双双跻身华国一线城市之列,被外界并称为东南双子星。
在江华市众多显赫的家族和势力之上,有一个传承了数百年却极少为外人所知的隐世世家——南宫世家。南宫世家坐落在江华市北郊一片占地极广的私人庄园中,那座府邸的规模和气派远超寻常人的想象,占地足有数百亩,内部亭台楼阁、假山池水、曲径回廊应有尽有,如同一座小型皇宫。
南宫世家身为隐世世家,并不直接参与世俗的商业和权力角逐。其家族的核心子弟行事极为低调而神秘,很少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以至于普通百姓甚至不知道这个家族的存在。然而在这份低调的表象之下,却是令人胆寒的庞大势力。南宫世家手中掌握着众多显世世家的命脉——江华市中好几个赫赫有名的大世家,实际上都是南宫世家暗中扶持起来的附庸家族,世代为南宫世家效忠。就连江华市政界上不少位高权重的人物,也是南宫世家一手扶持起来的心腹。商界、政界、军界,南宫世家的影响力如同水下的庞大冰山,表面上只露出小小一角,水面之下却是深不可测的根基。
由此可见,南宫世家是何等的权势滔天。他们手中掌握着数之不尽的财富——那些依附于南宫世家的附庸家族每年都会向主家进贡巨额的收益。至于权势,更是盘根错节、根深蒂固,在整个东南沿海地区无人能及。因此,南宫世家是真正的庞然大物,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存在,是那种能够左右一方风云、决定一个家族兴衰的幕后巨手。
这些天,南宫世家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能够登门南宫世家做客的,当然不会是等闲之辈。所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武道宗宗主凌云刚,以及他的孙子——京城凌家的少主凌绝峰。凌云刚与南宫望是故交老友,两家虽一南一北相隔千里,却有着数十年的深厚交情,这一次凌云刚借武道大会之机南下,顺道前来拜访老友叙旧。
南宫府邸深处的听雨轩,是一座建在人工湖中心岛上的雅致水阁。湖中养着数十尾锦鲤,在月光下偶尔跃出水面,溅起点点银珠。四面皆是通透的雕花木窗,夜风穿堂而过,带着湖水的清凉和庭院中桂花的幽香。轩内布置极为古朴雅致——一方紫檀木的矮几,两张铺着软垫的太师椅,几上摆着一副古旧的围棋棋盘和一套青花瓷茶具。
凌云刚正与南宫世家的老爷子南宫望相对而坐,品茶对弈。凌云刚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唐装,须发梳得一丝不苟,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南宫望则是一身藏青色的长衫,身形偏瘦,面容清癯,一双细长的眼睛中精光内敛,偶尔抬眼看人时,那目光中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上次一别已经有一年半了,南老看着倒是越来越硬朗了。这精神面貌啊,比起我可要好多了。”凌云刚落下一枚黑子,笑着开口说道。他的语气客气而热络,既有老友重逢的亲切,又不失对南宫望这位隐世世家家主的尊重。
“凌老你就别打趣我了。凌老你一身武道修为已臻化境,举手投足都是宗师气度,就算是两个我也比不上你一个啊。”南宫望笑呵呵地捏起一枚白子,在棋盘上轻轻落下,应对自如。他说话时虽带着笑意,但那语气中的恭维却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太过刻意,又让凌云刚听着受用。
凌云刚淡然一笑,端起手边的青花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棋盘上,缓缓说道:“武道再高,也终究是抵抗不住岁月的侵袭。人一旦上了年纪,就不得不服老。这个时代,已经不是我们的时代了,而是绝峰跟流风他们的时代。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退居幕后了。”
南宫望微微点头,叹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惺惺相惜和些许担忧:“说得也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是该退位了,不过这一代年轻人还未真正成气候,我们也放心不下啊。这偌大的家业,若是交到不成器的后人手里,几代人攒下的根基便毁于一旦。不过,流风那孩子我看着还行,绝峰也是人中龙凤,有他们在,倒也让人放心不少。”
说着,南宫望像是想起了什么般,手中拈着一枚白子悬在半空中,抬眼看向凌云刚,饶有兴致地问道:“对了,听闻凌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