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你不要太狂妄自大了!现在的你已经受了伤,你绝不是我们的对手!”战狮冷冷说道,那双狮目中闪烁着凶狠而自信的光芒。他坚信凌烽腰侧那个还在渗血的枪伤一定会拖累他的行动,而高手对决,一丝一毫的迟滞都足以致命。
“魔王,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我们会亲手斩下你的头颅,用你的血来祭奠那些死去的黑十字军战士!”剑虎也冷冷说道,那柄漆黑如墨的双手巨剑在他掌中嗡鸣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饮魔王的血。
凌烽深吸一口气,握着夜鹰平刃的右手微微调整了一下握姿。他的腰侧确实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个烧灼过的创口传来的灼痛。但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语气淡漠地说道:“那就战吧——看看谁能站到最后。”
“杀!”剑虎率先发出一声震耳的怒吼。他双臂肌肉贲张,将那柄两米长的双手巨剑高高扬起。这柄剑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合金锻造而成,分量重达上百公斤,可握在他的手中却如同无物一般,可见剑虎那一身力量是何等的恐怖骇人。呼——漆黑巨剑扬起之际,剑身搅动空气刮起了一阵猛烈的罡风,一股凌厉无比的锋芒碾压撕裂虚空,朝着凌烽当头斩杀而下。这一剑势大力沉,加上剑虎自身那股强悍无匹的爆发力推动,更是让这一剑的威力达到了一个极为骇人的境地。一剑镇杀而下,若是被这柄重剑劈中,任何血肉之躯都会在一瞬间被分成两截。
嗖——与此同时,战狮也如同一头扑食的雄狮般扑向了凌烽。他手中握着一柄加长型的****,刀锋泛着幽冷的寒芒,无声无息地直刺向凌烽的心房。这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一剑一刀,一重一轻,几乎封死了凌烽所有的退路。
凌烽身形一闪,脚下步伐快如鬼魅。他避开了剑虎那柄双手重剑的正面斩杀,重剑劈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在沙土地上砸出了一道近半米深的恐怖剑痕,碎石和尘土被剑风卷得四散飞扬。他借着闪避的惯性主动迎向了战狮,手中的夜鹰平刃横档而出,刀锋精准地抵住了战狮直刺而来的****,将对方的攻击轨迹完全卸到了外门。同一瞬间他的左手一拳骤然出击——这一拳太快了,快到像是根本不需要任何蓄力,拳势便已经轰到了战狮的面前。空气被这一拳压缩得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沉闷的音爆,激荡而起的拳风刚猛无匹,携带着狂暴万分的拳道力量镇压向战狮。
“吼!”战狮怒吼出口,他没有丝毫退缩,左拳悍然迎战,正面硬撼凌烽的拳势。砰!两人拳势对轰,内蕴着的那股拳道力量在碰撞点激荡而出,如同两股奔腾的洪流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战狮的脸色在拳锋相接的那一瞬间骤然大变——他清晰地感应到从凌烽拳势上席卷而至的那股澎湃绝伦的恐怖力量,如同排山倒海般吞没了他自身的拳势之力。那股力量沿着他的手臂长驱直入,震得他体内的气血剧烈翻腾,整条左臂瞬间酸麻无力,整个人更是忍不住朝后接连倒退了数步。
轰——不等凌烽乘胜追击,剑虎那柄巨剑宽大的剑身已经如同一面铁墙般横拍而来。这一击之力当真是狂暴无比——宽大的剑身加上这柄剑上百公斤的重量,在剑虎全力挥舞之下所产生的冲击力难以想象。一旦被拍中,别说血肉之躯,就是一块巨石也要被砸成齑粉。凌烽此刻刚一拳震退战狮,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已经避无可避。他眼中目光一沉,一股嗜杀的寒芒闪现而出。他没有退缩,右手的夜鹰平刃迎击而上,竟是打算以那柄不过十几厘米长的军刀去硬撼这柄两米长的巨剑。
那一刻,剑虎的嘴角扬起了一丝残忍的冷笑。他手中这柄双手重剑沉重无比,加上他全力挥舞的力道,这一拍之下何止千斤之力?而凌烽居然妄想凭借着他手中那柄短小的军刀来抵挡?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当——一声极为刺耳的金铁交击声骤然炸响。凌烽手中的夜鹰平刃刀口与巨剑的剑身对击在了一起。让剑虎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他手中的双手巨剑竟然停住了。那柄两米长的漆黑重剑,那记足以将一头公牛拍成肉泥的横拍,竟然真的被凌烽凭借手中那柄只有十几公分长的军刀硬生生地抵挡了下来。
剑虎心中震撼万分。他身高近两米,双臂肌肉虬结,手持两米长的重剑全力挥舞之下所产生的那股力量,足以将一辆汽车砸翻。倘若凌烽手中也有同样的重剑,或者长一点的冷兵器能够抵挡下来那倒也没什么——但凌烽手中的夜鹰平刃不过才十几公分长。冷兵器讲究一寸短一寸险,短短的军刀能够加成的力量与这柄巨大重剑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凌烽能够正面抵挡下来,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