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黑袍武士口一张,一股滚烫的鲜血再也压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狂涌而出,在空中化作一片凄厉的血雾。他被乔四爷拳头上那股无可抵御的气劲之力震伤了内脏,胸腹之间如同被一柄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五脏六腑都在剧烈地翻腾。
呼——就在这时,金刚已经如同一辆全速冲锋的重型坦克般冲了上来。他抓住了黑袍武士被乔四爷那一拳震得口吐鲜血、身形失控的致命瞬间,右腿如同一根抡圆了的钢柱般横扫而出,携带着万钧之力朝着黑袍武士的腰侧碾压横扫而下。腿风过处,连走廊里的灰尘都被卷得四散飞扬。
这一次,黑袍武士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他的双臂还在前一股力量的冲击中无法收回,他的身体还在踉跄中无法控制重心,他的视线还在被口中喷出的鲜血染得一片模糊。金刚的腿势如同一根巨大的钢鞭般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腰侧上——砰的一声闷响,那声音沉闷得让人牙根发酸。黑袍武士的腰椎在这一腿的重击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整个人的身体像是被拦腰截断了一般朝侧面横飞而出,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后重重地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那冲击力之大,让整面墙壁都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然后他的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口中不断地涌出带着泡沫的鲜血,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失去了所有动静。
另一边的战斗也已接近尾声。其余的死亡神殿人员在李漠以及另外六名飞龙特战队员的合力围杀之下,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李漠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在走廊中穿梭,他的拳脚精准而狠辣,每一击都直奔对手的要害而去。飞龙特战队的战士们配合默契,在狭窄的走廊中交替掩护、互相策应,将那些试图负隅顽抗的死亡神殿人员逐一击倒。
与此同时,国贸商厦的战斗也在同步进行着。
飞龙特战队队长陈弘正在跟负责这栋商厦的那名黑袍武士展开一对一的殊死搏杀。两人的拳脚在商场空旷的走廊中不断地碰撞,每一击都带着足以震碎骨骼的力道。
这名黑袍武士的口中已经有着鲜血溢流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他那件深色的长袍上,显然在之前的交锋中已经受到了不轻的伤势。但他眼中的战意没有丝毫减退,脸上的表情反而变得更加狰狞可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有着嗜血的杀机在疯狂地闪动着。
“吼——”黑袍武士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怒喝,整个人如同一头受伤的猎豹般朝着陈弘扑杀而上。他右臂的肌肉在瞬间贲张到极限,一记势大力沉的勾拳从下而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如同铁锤般朝着陈弘的下颌狠狠地轰了过去。拳风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陈弘目光沉稳如铁,面对着这凌厉的一击没有半分慌乱。他的右臂迅速朝下横击而出,前臂精准地截住了黑袍武士这记勾拳的来势。砰的一声闷响,拳臂相交,陈弘的手臂纹丝不动,如同铁闸般牢牢地挡下了对方的攻击。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如同灵蛇般探出,五指成爪,施展出了军队格斗术中最为致命的擒拿手法,直取黑袍武士的咽喉要害。这一抓若是抓实了,足以在瞬间捏碎对方的喉结。
黑袍武士的反应极快,他的身形猛地朝着右侧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陈弘这致命的一抓。紧接着他的右腿高高扬起,一阵锐利刺耳的腿风呼啸当空,他借着闪避的惯性将全身力量都贯注在这一腿之上,一腿如同战斧般朝着陈弘的太阳穴横扫而去。
陈弘抬臂格挡,小臂外侧结结实实地接下了这一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他并没有被动防守——在格挡的同时,他使出了连消带打的技巧,整个身体借着对方腿势的冲击力顺势朝前一倾,以肩膀为冲撞点朝着黑袍武士狠狠地撞了上去。陈弘那经过千锤百炼的强壮身体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冲撞而至,砰的一声,将那名还没来得及收腿的黑袍武士撞得身形剧烈摇晃,脚下踉跄着朝后连连倒退。
就在这一瞬间,陈弘的身形如同瞬移般闪到了这名黑袍武士的右侧。他的左臂猛地屈起,一记凌厉至极的肘击如同铁锤般朝着黑袍武士的脖颈侧面横击而出。
砰!这一击精准无比地砸在了黑袍武士右侧的脖颈之上——那是颈动脉所在的位置,也是人体最脆弱的要害之一。这名黑袍武士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前骤然一黑,大脑因为颈动脉受到重击而瞬间缺血,整个人险些直接晕厥倒地。
陈弘没有给他任何恢复的机会。他双手如同铁钳般抓住了这名黑袍武士的衣襟和腰带,腰腹猛然发力,一记标准的过肩摔将黑袍武士整个人高高地抡起,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砰的一声巨响,地面的瓷砖被撞得四分五裂。紧接着陈弘拔出别在右腿腿侧上的军刀,刀身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然后毫不犹豫地刺入了这名黑袍武士的咽喉之中。
刀锋穿透皮肉和气管,精准而致命。黑袍武士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中还残留着临死前的不甘和难以置信,但目光已经迅速地涣散、熄灭,最终彻底定格。
陈弘拔出军刀,身形如同一头猎豹般一跃而起,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