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衣服勉强适合凌烽穿着。只是他的体型比衣服的原主人健壮得多——长期的训练让他的肩膀更宽、胸膛更厚、手臂更粗,这件衬衫穿在他身上看上去显得略紧了几分,肩臂处被撑出了两道利落的线条,反而也因此勾勒出了他那近乎完美的体态轮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装扮,忍不住满意地点了点头——穿上这身行头倒也是很有几分气势,配上他那张冷峻沉毅的面孔,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派头。
至于这身衣服的原主人,此刻已经被换上了凌烽原来的作训服,安安静静地躺在后院角落那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面。凌烽下手极有分寸,那一记击打在颈侧的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足以让他深度昏迷,又不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不到明天天亮,那个家伙休想苏醒过来。只是这样一来可就苦了方才跟他打电话的那个女人——皮鞭和蜡烛都准备好了,兴致勃勃地等着他来赴约,却不知今晚注定是无人赴会了。
凌烽收敛起嘴角那一丝戏谑的笑意,脸色一正,不再遮遮掩掩,顺着那条青石板铺就的通道径直朝着添香楼的核心区域走去。他的步伐沉稳而从容,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淡漠,与一个身居高位、惯于发号施令的金领护卫该有的姿态如出一辙。
兴许是凌烽的脚步声在这安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传出去的动静引起了他人的注意。刚走出通道没几步,前方的廊柱后便有几道人影闪了出来。凌烽抬眼一看,正是原先他在后院见过的那四名白领护卫。他们四人刚从另一条岔路上巡视回来,冷不防看到通道上走来一个人,本能地上前查看。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凌烽衬衫领口处系着的那条金色领结上时,四人的脚步齐齐一顿,脸上的表情从警觉瞬间变成了恭敬,眼底深处隐隐流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之色。
“你们几个,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凌烽眼中目光微微一沉,语气中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威严,沉声问道。
他这一声喝出,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了一股凛然的气势。那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来的铁血气场,根本不需要刻意伪装。那股威压如同无形的浪潮般朝四人涌去,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呼吸一滞,脊背微微发凉。四人齐齐低下了头,战战兢兢——一方面是因为凌烽身上那股让他们喘不过气来的气势,另一方面更是因为他领口上那条金色领结代表着他们完全无法企及的层级。
“老、老大,我、我们正在巡视,听到有人走动就过来看一眼,没想到是老大您亲自过来了。”一名白领护卫连忙开口,声音中都带上了几分颤抖,脸色吓得微微发白。他们根本不知道凌烽叫什么名字,也没有资格知道——在添香楼,金领护卫对他们而言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们只能用“老大”这个最朴素也最安全的称呼来表达自己的敬意。
“就你们这副懒散的样子也配叫巡逻?”凌烽眉头微皱,冷冷说道,“一个个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一刻都不能松懈。这几天上面特意交代过要加强警戒,你们这一个个松松垮垮的像什么样子?”
“是,是,老大,我们这就去巡视,这就去。”四名白领护卫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转身就要朝那条通往后院的通道走去,准备去后院再巡视一圈。
“给我回来!”凌烽忽然冷喝了一声。
那四名白领护卫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个急刹车,连忙转身小跑着回到了凌烽面前,低垂着头站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不知道这位新来的金领老大要训什么话。
啪——啪——啪——啪——
凌烽抬起手,干净利落地每人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他们脸上火辣辣地疼,又不至于留下痕迹。他打完之后冷冷说道:“我刚从后院那边巡视了一圈走回来,你们又要过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是在怀疑后院那边还有什么我没有发现的异常情况?你们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那四个白领护卫被这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却连捂脸的勇气都没有。他们听到这话吓得都要哭出来了,心中当真是懊悔万分——方才这位金领老大明明就是从后院方向走过来的,自己居然还要傻乎乎地往那边去巡视,这不等于变相承认不相信人家的巡视结果吗?质疑一个金领护卫的工作能力,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也难怪要挨这一巴掌。
“不敢,不敢!老大,是我们一时糊涂,一时糊涂了。您亲自巡视过的地方,自然是滴水不漏的,我们再去简直就是多此一举。”为首的白领护卫捂着脸颊,诚惶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