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哥你这么说倒也是提醒了我。”上官天鹏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添香楼的势力的确深不可测,各方势力都在里面有自己的专属包厢,达官贵人、商界大佬、道上人物——三教九流都能在添香楼里相安无事,这本身就说明背后有一股足以震慑所有人的力量。要说林飞宇通过添香楼的关系联系到了那些亡命之徒的团伙,这倒也是一种非常有可能的推测。”
凌烽将手中的水壶放在身旁的草地上,眼中目光微微沉了下来,有寒芒一闪而逝:“我与这添香楼素无瓜葛,可从回到江海市以来,他们却是屡屡帮助林飞宇、陈临风之流来跟我作对。先是陈临风在添香楼里商量怎么对付我,后是林飞宇通过添香楼的关系请来黑拳高手石天和这批亡命之徒。甚至还想把我给除掉——你说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我连那个公子羽的面都没见过,他为何要处处与我为敌?”
“哈哈,该不会是嫉妒凌哥你长得太有男人味了吧?”上官天鹏见气氛有些凝重,习惯性地开了句玩笑,但随即便正色说道,“添香楼采取的是严格的会员制,不是会员想要进入里面基本不可能。凌哥,要不我们兄弟俩去办理一张添香楼的会员卡,我跟你光明正大地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我倒要看看这个公子羽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是不是真的长着三头六臂。”
“倒也不用这么麻烦,这件事我自有安排。”凌烽拍了拍上官天鹏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安心训练就是。”
上官天鹏一下子坐直了,一本正经地说道:“凌哥,说好了啊,你真要对添香楼采取什么行动,千万记得带上我。我早就想看看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了。”
“整天带着你打打杀杀,总有一天你老爸非要找我算账不可。”凌烽笑着摇了摇头。
上官天鹏嘿嘿一笑,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道:“凌哥,你正好说反了。这些天我时常去武馆训练,又跟着你在这北莽山上摸爬滚打,不知不觉我的实力大有长进。前天在家里院子里打了一趟拳,我老爸看到了,还极为难得地夸了我一句,说我越来越有点男人的样子了。我跟他说这些全都是凌哥你教导有方,是跟着你练才能进步这么快。我父亲一听,对你更加感兴趣了。改明儿有空你可一定要去我家一趟,我父亲老想见你了。”
“行,没问题。”凌烽笑着应道。他看得出来,上官天鹏的父亲应该是个挺有意思的男人。那位上官老爷子对儿子的管教与江海市别的世家不同——不是一味的迁就与宠溺,把儿子养成温室里的花朵;而是用一种近乎放养的方式,让上官天鹏在这红尘俗世中不断地磨砺、不断地成长,直至他能够独当一面。这样的教育方式,在如今的豪门世家中实属难得。
“对了凌哥,你要是想了解更多关于添香楼的内幕情况,可以找四爷问问。”上官天鹏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补充道,“四爷在江海市经营多年,对各大势力的情况了解得都很通透,黑白两道都有他的眼线。也许他知道添香楼更多不为人知的情况。”
凌烽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好,回头找四爷出来喝顿酒,再好好跟他聊聊。”
四爷——江海市道上的人物,人脉极广,消息灵通,在江海市的地下世界中有“百事通”之称。凌烽回到江海市之后曾与他打过几次交道,彼此之间也算有几分交情。如果要打听添香楼的底细,四爷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凌烽看了看时间,休息得也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掌,沉声道:“全体起立,继续训练。”
原本坐在地上休息的吴翔、李漠、高云等人纷纷站起,迅速列队。虽然身体还带着午休后的慵懒,但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重新燃起了专注和斗志。他们没有一个人抱怨,没有一个人拖拉。一个多月的训练下来,凌烽已经用实力和成果赢得了他们发自内心的尊敬和信任。
凌烽扫视了一眼队列,开始布置下午的训练任务:“翔子、天鹏、李漠、阿明、铁牛,你们五个两两分组对战,轮着来,每个人都有机会跟不同风格的对手过招。上次我已经指点过你们各自攻势上存在的漏洞和破绽,这些漏洞你们在独自训练的时候也许已经注意到了,也会有意识地去改进。但真正的对战中,情况瞬息万变——对手不会给你时间去慢悠悠地调整动作。所以你们必须要在高压对抗中,将各自的破绽彻底弥补,让攻防成为身体的本能反应,才算真正改了过来。”
吴翔他们五个人纷纷点头,走到一旁的林间空地上开始组队对战练习。吴翔对上了上官天鹏,两人的拳风在林间激荡起片片落叶;李漠和陈启明一组,两人的腿法在空中交错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铁牛则在一旁先练习步法的基本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