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烽也唯有站了起来,秦明月陪同在他的身侧。
秦明月一双美眸看向凌烽,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忧,几分嗔怪,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轻声说道:“好端端的,你怎么就说你擅长打架要跟流风公子切磋对战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凌烽一个人能听到。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只有亲近之人之间才会有的关心。
“明月,你也看到了,这分明是对方先提出来的条件,我恕难从命都不行。”凌烽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他倒是会甩锅,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好像自己只是一个被动应战的老实人。
秦明月白了他一眼,她才不信这家伙的鬼话。方才南宫流风还没提出切磋之前,凌烽说出“擅长打架”四个字的时候,那语气里分明带着几分跃跃欲试。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挑事。
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让凌烽认输退赛吧?且不说那样做凌烽的脸面往哪儿搁,她自己也不愿意看到凌烽被人看轻。
“你可要小心一些……当然,也不要真的伤到了流风公子。毕竟来者是客,闹出什么不愉快也不好。”秦明月低声叮嘱道。这话说得很是周全,既关心了凌烽的安全,又尽到了主人家的礼数。
凌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看向秦明月,压低了声音说道:“听你的意思,似乎是关心我多一点?怕我吃醋啊?”
“你这什么话啊!我跟流风公子只有同窗之谊,可没有什么关系。”秦明月脸色微红,禁不住嗔声说道。这家伙真是没个正形,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凌烽笑了笑,心知秦明月是担心他会误会她与南宫流风之间的关系,因此特地跟他声明。
其实凌烽从来就没有怀疑过秦明月与南宫流风之间会有什么关系。他多少也了解了一些秦明月的性格,心知她不是那种攀华富贵的女人。她有着自己的本心,知道自己要追求的是什么,岂会因为南宫流风的身份而对他存在什么攀附爱慕之情?
但凌烽听着秦明月说的这句话,心里面还是泛起了阵阵暖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她本不必解释的,但她还是解释了。这份在意,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他看着秦明月那张绝美无瑕的玉脸,忽而压低了声音,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婆,我突然间好想亲你一口。”
秦明月一张俏脸上立即染上了点点绯红之态,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那修长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眼眸中蕴含着一层娇羞之态,没好气地瞪了凌烽一眼。看着凌烽脸上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她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家伙真是不把脸皮当回事,什么话都敢往外蹦,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周围都是长辈,他居然敢叫自己“老婆”。
秦明月跺了跺脚,先走了一步。那气鼓鼓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可爱。方才凌烽那句话,真是让她心中又恼又羞。恼的是这家伙口无遮拦,羞的是——他居然说要亲自己。
一行人走到了东院。
这片空地确实开阔,足有半亩见方,青石铺地,四角各立着一根石柱,石柱上刻着简单的云纹图案。院墙边种着几株老槐树,枝叶茂密,投下大片的阴凉。空地的东侧还摆着兵器架,上面插着几杆红缨枪和几柄未开刃的太极刀,不过上面已经落了一层薄灰,显然许久未曾动用了。
这里倒是适合切磋,地面平整,空间宽敞,不用担心磕碰。而且秦家老宅的下人们寻常也不会到东院来,不用担心被人围观打扰。
来到此地,南宫流风眼中的目光看向了凌烽。
他器宇轩昂,如人中之龙,脸上的笑容温润如风。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气度从容,仿佛这片普通的青石空地因为他的存在而变成了万众瞩目的擂台。这样的男人,确实有让无数女子为之倾心的资本。
他率先走进了场地中,转身面对凌烽,微笑着说道:“凌兄,就等着你来讨教一番了。”
那语气文绉绉的,带着几分世家的风范。但话语中那股战意和自信,却是掩不住的。
凌烽淡然一笑。他也沒有多说什么,将外套脱下随手搭在一旁的兵器架上,露出里面那件简单的黑色T恤。他的身材在这一刻完全展露出来——不是健身房里吃蛋白粉练出来的那种夸张肌肉,而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后的精悍线条。肩宽腰窄,肌肉紧实而有力,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附着在骨骼上,充满了爆发力的美感。
他朝着场地内走了过去,与南宫流风对立而站。两人的距离大约有五米左右,正是切磋中惯常的起手距离。
“凌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