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家怎么了?你陈家要是有种,就让你爸亲自来找我。我随时奉陪。”凌烽冷冷打断了他的话,然后转向林飞宇,“林少,你呢?你有什么要说的?比如搬出你林家来压我?”
林飞宇咬了咬牙,他的右腿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他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躲不过这一劫了——眼前这个男人连青龙会都敢单枪匹马杀穿,连杀人魔石天都能当众打残,又怎么会在乎他搬出林家来威胁?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道:“凌烽,你到底想怎样?石天是死了,但擂台对决生死自负,你就算报警也拿我们没办法。如果你想要钱,开个价。”
“钱?你倒是提醒了我。”凌烽走到林飞宇面前,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林飞宇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今晚这一战,你们往石天身上下注了多少?少说也有一两千万吧?这笔钱现在全在四爷的盘口里,已经归我了。所以钱的事,你们已经替我付过账了。”
他收回手,退后两步,目光在陈临风和林飞宇脸上来回扫了一圈,语气骤然一冷:“不过光是赔钱还不够。你们两次三番想置我于死地,这笔账得用别的方式还。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每人留下两根手指,今天的事就翻篇。第二,我放你们走,但我会把你们跟石天之间的交易记录整理好送到你们两家老爷子手上。让他们看看自家的好儿子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雇凶杀人,就算未遂,传出去你们两家在江海市的名声也就臭了。”
陈临风和林飞宇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两个选择都是死路——留手指,肉体上受罪,而且以凌烽的手段绝对不会给他们接回去的机会;留把柄,家族的声誉一旦毁了,以后陈家跟林家在江海市就彻底抬不起头来。
“给你三秒钟。三、二——”凌烽开始倒数。
“我选第二个!”林飞宇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这句话。
陈临风咬了咬牙,也低声说道:“我也选第二个。凌烽,你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直说吧。”
“做什么?很简单——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人见到我绕道走,见到凌家武馆的任何人绕道走,见到秦明月、柳如烟——绕道走。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们在背后搞任何小动作,不管是针对我还是针对我身边的人,下一次我就不会跟你们谈条件了。听明白没有?”凌烽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
“明白了……”两人几乎是同时应声,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滚。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凌烽退后两步让开了路。陈临风和林飞宇如蒙大赦,踉踉跄跄地朝出口跑去。林飞宇那只扭伤过的右脚又不争气地崴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停都不敢停,一瘸一拐地跟着陈临风消失在了楼梯转角处。那几个还躺在地上的保镖也挣扎着爬起来,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凌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上官天鹏走上前来,脸上带着几分不甘,“这两个王八蛋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你下手,今天好不容易堵住他们,就这么放了未免太便宜他们了吧?”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这两个纨绔不过是被人当枪使的愣头青,真正在幕后操纵的人还在暗处。把他们的手指剁了,只会让陈家跟林家狗急跳墙;留着他们反而有用。以后他们会知道该怎么做。”凌烽拍了拍上官天鹏的肩膀,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乔四爷走到凌烽身边,看着陈临风和林飞宇消失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凌老弟,你这一手以退为进确实比当场动手高明。这两小子回去之后会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的老头子。到时候,那帮在背后操纵他们的人就坐不住了。只要他们露出破绽,就是你出手的时机。”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凌烽接过金刚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擂台场里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他们这几个人还在。他将毛巾还给金刚,转向乔四爷,“四爷,今晚的账目,麻烦你让人整理一下。押注石天的钱全都收齐,押注凌烽赢的那几个也按赔率兑付。剩下的部分,扣除给刘老板的场地费,其余的回头你帮我转到凌家武馆的账上。翔子他们几个需要添置一些训练器材,武馆后院也该翻修一下了。”
“放心,我让金刚盯着,一分都不会少。”乔四爷笑着拍了拍凌烽的肩膀,“行了,今晚你也够累的。先回去休息吧。改天咱们再好好喝一场。”
凌烽点了点头,带着吴翔、李漠、上官天鹏等人走出天体工厂。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几分初秋的凉意。远处的天际线上已经隐隐泛起一线极淡极淡的鱼肚白,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他跨上怪兽发动引擎,怪兽低沉有力的轰鸣声划破了空旷的夜空。
“凌哥,今晚真是痛快!石天被打残了,陈临风跟林飞宇那两个王八蛋也被你吓得屁滚尿流。这一趟没白来。”上官天鹏坐在他那辆迈凯伦里朝凌烽喊道。
“是啊凌哥,你最后那一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