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起床,套上衣服推门出去。前院里那辆白色玛莎拉蒂已经不在,秦明月显然是早就出门去公司了。餐桌上摆着一份用保鲜膜包好的早餐——煎蛋、吐司、一杯用保温杯装着的热牛奶,旁边还压着一张便签纸。他走过去拿起便签,上面是秦明月清秀而利落的字迹:早餐在桌上,牛奶趁热喝。醒了给我发条信息。
凌烽拿着那张便签看了好几秒,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笑意。他几乎可以想象秦明月写这张便签时的表情——肯定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但下笔的力道恐怕比平时签文件都要重几分,大概是把昨晚被他气得牙痒痒的那股子恼意全发泄在这几行字里了。他几口把早餐吃完,给秦明月发了条信息说自己已经醒了,然后出门跨上怪兽。
清晨的风拂在脸上,带着几分凉爽,初升的太阳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凌烽骑着怪兽在街道上飞驰,晨风灌进衣领里说不出的舒畅。他骑到一个十字路口,远远看到一个交警正在指挥交通——竟然还是个女交警。她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将高挑匀称的身段勾勒得利落飒爽,一头黑发在脑后束成马尾,鹅蛋脸上肌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中透着几分英气。此刻她正站在路口中央,目光如电地扫视着来往车辆。
叶曼语一眼就盯住了正朝这边驶来的那辆巨型机车。果然——跟监控视频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就是这辆没有牌照的大家伙!这些天交通局接到不少车主的举报电话,说经常看到一辆没有车牌的巨型机车在路上超速飞驰,严重威胁到路面行车安全。她调了好几次监控,每次这辆车都是在画面里一闪而过,速度快得连车牌有没有都看不清,更别说拦下来了。今天可算是让她逮了个正着。
她大步走上前,朝凌烽做出了一个标准有力的停车手势。凌烽看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交警朝他走来,那双灵动的眼眸里分明带着几分“终于抓到你了”的快意。他心里暗叫一声不妙,但还是把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路边。
“你好。请出示你的驾驶证和行驶证。”叶曼语走到凌烽面前站定,语气公事公办,冷得像一块冰。
凌烽抬头看了看路口那盏明明亮着的绿灯,又看了看眼前这位面色不善的女交警,有些无奈地说道:“绿灯啊,不能通行吗?”
“绿灯可以通行,但你这辆车不行。”叶曼语的目光在那辆体型庞大的怪兽身上扫了一圈,冷冷说道,“这辆车是你私自改装的吧?这些天交通局接到多次举报,说有一辆无牌巨型机车在路上超速行驶。我调取监控核实过,你的车多次超速,而且没有悬挂号牌。根据规定,这辆车需要先扣押回交通局接受处理。”
凌烽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对方句句都说在点子上。这辆怪兽是他在西伯利亚请顶尖机械师专门定制的,论性能确实远超普通民用机车的范畴,放在国内任何一个城市恐怕都会被交警重点关照。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
“警官,我这辆车是合法进口的,有完整的报关手续和改造许可。牌照正在办理中,今天本来就打算去车管所上牌的。”凌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一些,“你看我这还要赶着去上班,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保证今天就去把牌照办好。”
“合法进口?那手续呢?报关单呢?改造许可呢?现在拿给我看看。”叶曼语不为所动,那双英气十足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凌烽。她干交警虽然是最近的事,但她可不是刚入行的菜鸟——在这之前她在刑侦大队待过三年,什么样的狡辩没见过。
凌烽被她问得一时语塞。杜克发货时确实把报关单和改造许可一起寄过来了,但那些文件现在全都在凌家老宅的东厢房里躺着,他总不能现在骑回去拿。他只好换了个策略,堆起笑脸说道:“那些文件都放在家里,我现在真拿不出来。但我说的绝对是实话。这样吧,我今天就去车管所把牌照办了,办好了你随时查,行不行?”
“不行。先下车,配合检查。”叶曼语的态度没有丝毫松动,她伸手搭在凌烽的肩头,五指发力一扣,使出了一记标准的警用擒拿术。这一手她在警校和刑侦大队练了不知多少遍,对付普通壮汉都是一抓一个准。然而让她意外的是,她五指扣下去之后,凌烽的肩膀纹丝不动——不是对方硬扛着不动,而是她发出去的力道像是被什么东西轻描淡写地化解掉了,如同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叶曼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她的反应极快,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