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就在六楼!”
“嗯,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顺便跟保安部的弟兄们说一声,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凌烽拍了拍高云的肩膀,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接下来我会针对他们制定一套完整的训练方案。会很辛苦,比他们这辈子干过的任何事都辛苦。”
“是!”高云非但没有畏惧,眼中反而闪过一丝隐隐的期待。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凌烽会给他们制定怎样的训练计划——刚才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凌烽的身手,如果能从凌烽手里学到一招半式,哪怕只学到一层皮毛,也足够受用终生了。
……
秦氏集团大厦,六楼,人力资源部。
凌烽从电梯里走出来,沿着走廊一路找过去。秦明月在电话中让他来找林部长,想来应该就是人力资源部的部长了。他先走进人力资源部的开放式办公区打听了一下,得知林部长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那间。他顺着指示牌走过去,很快便看到了门牌上“人力资源部部长办公室”几个字。
他抬手敲了敲门。
笃笃笃。
静等了一会儿,门内没有丝毫反应。
他又抬手敲了三下,加重了几分力道。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凌烽微微皱眉——刚才他问过人力资源部的员工,对方明明说林部长就在办公室里,怎么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一声?难道是在忙什么事不方便回应?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办公室门把手轻轻一旋。门没有反锁,把手顺畅地转动了,门无声地滑开了一条缝。他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然后他抬眼朝前一看,整个人不由得微微一怔。
办公室正对着门口的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办公桌后面的真皮座椅上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装,耳朵里塞着一对白色的无线耳塞,正低着头专注地整理着什么。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门口的动静——耳塞里的音乐声显然不小,她压根没有听到敲门声,更不知道此刻办公室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凌烽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陷入了一个微妙的进退两难之地。他心想着,这样打扰了人家是不是不太合适?但自己确实有正事要找她——入职报到总不能不做吧?
就在这时,办公桌后面的女人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也许是从眼角的余光里瞥到了门口多了一个人影,也许是某种本能的直觉在提醒她——有人在看她。
她猛地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凌烽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极为精致美艳的面容,淡扫蛾眉,眸似水杏,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组合在一起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与风韵。她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正处于一个女人最具魅力的黄金年龄段。
林晓梦瞪大了眼睛,那双水杏般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困惑——门口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然后是震惊——这个人是谁?他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紧接着是羞愤——他站在那儿多久了?
所有的情绪最终汇聚成了一声惊呼。
“啊——”
她一把扯下耳朵里的耳塞,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再到脖子,整个人像被扔进了蒸汽房。她声音又羞又恼,带着几分颤抖:“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知不知道敲门?”
凌烽倒是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看着眼前又羞又怒的林晓梦,语气平静地说:“我敲了两次门,你都没有回应。我试了一下,门没锁,所以就进来了。”
“你——你敲了门?”林晓梦愣住了,脸上的羞怒被一丝迟疑所取代。她低头看了一眼扔在桌上的耳塞——刚才她确实戴着耳塞在听音乐,音量还开得不小,如果对方真的敲了门,她确实有可能没听见。
但这不代表她就能原谅这个不速之客!
“就算你没听到敲门,那你也不能直接进来啊!”林晓梦咬牙切齿地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变得结巴起来,“你——你刚才没看、看到什么吧?”
凌烽沉默了两秒。他想起在西伯利亚的时候,维克托曾经语重心长地告诫过他——在女人面前,有些问题永远不能如实回答。
但他凌烽向来不擅长说谎。
“看到了一些。”他诚实地回答,语气依旧平淡,“不过你放心,我刚进来你就抬头了。”
林晓梦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想把一个人从六楼窗户扔出去。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压制住那股翻涌的羞愤与窘迫,看着凌烽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在无理取闹的人——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窝火了。
“你……你给我转过去!”她尖声命令道。
凌烽配合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声——整理衣物、收拾桌面、擦拭什么东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