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说什么?你们是什么青龙会的人?”凌烽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刀锋在磨刀石上刮过,带着一股极度的森寒之意,“青龙会是什么东西?跑到这里来收保护费——这个城市的治安是差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说你们太过于嚣张?”
那四名混混浑身战栗,迎着凌烽那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目光,哪敢开口说半个字?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自己的任何举动都会招来这尊魔王的注意。
“我在问你们话。”凌烽的脸色猛地一沉,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骤然暴涨,声音冷得像是从西伯利亚最深的冰层下传出来的,“如果你们要当哑巴,那我就让你们这一辈子永远都说不出一句话。”
“我说,我说——”
一个混混再也绷不住了,他感受到了凌烽身上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从头皮凉到脚底。他浑身哆嗦得连话都说不连贯,牙齿咯咯打颤:“我、我们这是来、来跑腿的……是孟老大让我们过来的……真、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求求大哥您手下留情,饶了我们吧……”
“抱歉。”凌烽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的心胸没有那么宽广。”
话音刚落,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脚直接将这个混混踢飞了出去。那混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地面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凌烽又盯住了另一个混混。那个混混被他盯住的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虎锁定了,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他、他是青龙会第六分堂的堂主,分管附近这一带。”那混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砰!
话刚落音,这个混混也被凌烽一脚踢飞了出去,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撞在广场边缘的石墩上,软软地滑落在地。
场中只剩下两个还能站着的混混了。凌烽的目光转向左边那个人,还没开口,那个混混就哭丧着脸抢先说道:“大、大哥,我自己滚出去行吗?”
凌烽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对这句话产生了几分兴趣:“你这么喜欢当球?行,那你滚吧。”
说完他走上前,一伸手便钳住了这个混混的咽喉,五指微微用力,便将对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然后他随手一扔——真的是随手一扔,就像扔一个装了垃圾的塑料袋——呼的一声,那个混混化作一颗人肉炮弹,重重地撞在前方那辆面包车上。车门被撞得凹陷下去一大块,车窗上原本就龟裂的玻璃终于哗啦一声彻底碎裂,玻璃碴子溅了一地。那混混瘫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出,也昏了过去。至于他是真昏迷还是假装昏迷,那就无从考证了。
噗通。
最后剩下的那个混混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他看着四周躺了一地的同伴——一个断了手指和肋骨,一个断了整条手臂,三个被踢飞出去吐血昏迷,六个气势汹汹来收保护费的人,不到几分钟就只剩下他一个还能说话的了。恐惧终于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大哥,饶命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刚满月的孩子,我、我还要养活他们啊,求大哥您手下留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上这儿来了……”
凌烽盯着他看了两秒,目光中闪过一丝玩味。这混混看上去顶多二十出头,脸上的青春痘还没消干净,说话还带着几分稚气。“你毛都没长齐吧?毛都没长齐就下有小了?”他冷冷地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
不过随即,他话锋一转:“但你很幸运——你是目前为止唯一完好无损的人。知道为什么吗?”
那混混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因为你完好无损,是因为我需要一个能开车的人,把这几个废物全都拉回去。免得躺在这里让人犯恶心。”凌烽蹲下身,平视着那混混的眼睛,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刀,“此外,回去了记得给你们那个孟老大带句话。”
那混混像小鸡啄米一样拼命点头,生怕点晚了一秒就会被凌烽改变主意。
“从现在开始——”凌烽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需要给我每个月交十万块钱的保护费。如果他不交,就不要踏足这里半步。只要他包括你们在这附近出现,下一次你们就不是缺胳膊少腿这么简单了。”
那混混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傻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混青龙会这么多年,从来只有他们找别人收保护费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反过来找他们收保护费了?这世界是不是疯了?
但凌烽还没有说完。
“当然,”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后背发凉,“如果你们孟老大老老实实给我上缴了保护费,我倒是欢迎你们没事了过来这里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