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凌之所以在得知凌烽回归后显得如此嫉恨与愤怒,原因只有一个——秦明月。他追求秦明月已经整整三年,三年来他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动用武家的势力向秦家施压,但秦明月始终对他不假辞色。而更让他如鲠在喉的是,秦家与凌家之间那桩指腹为婚的婚约——只要凌振海的儿子还活着,秦明月就永远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以前凌振海的儿子只存在于传闻中,谁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所以武凌虽然介意,但还没有到失控的地步。可如今,凌烽不仅活着回来了,还一回来就在擂台上碾压了武腾,出尽了风头。这让心胸狭窄、嫉妒心极强的武凌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凌家,亲手把那个所谓的凌家少爷打残打死。
武震看着儿子眼中的疯狂之色,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脾气——越是压制,反弹得越厉害。与其如此,不如让他在恰当的时机将这股怒火发泄出去。而这个时机,他已经在谋划了。
……
江海市,添香楼。
添香楼是江海市最负盛名的声色犬马之地,在世家子弟圈子里被私下称为“男人的天堂”。这里面各色各样的女人应有尽有,清纯的学生、干练的职场佳人、妩媚的御姐、风韵犹存的成熟佳人,全都是万中挑一的极品,能够满足任何年龄段、任何口味的男人。坊间甚至传言,运气好的话还能在这里遇到一些来江海市做活动或拍戏的三线女明星。
当然,并非有钱就能出入添香楼。添香楼实行极为严格的会员制,需要由老会员介绍担保,并且经过审核确认具备相当的权势与财势,才有资格成为这里的会员。这种高门槛反而让这里成为了江海市世家子弟身份与地位的象征——能进得了添香楼,说明你在江海市有头有脸。
添香楼,品箫阁。
品箫阁是添香楼中最顶级的雅间之一,从不对外开放,只为少数几个身份最尊贵的公子哥预留。此刻阁内的两张特制软榻上,两个年轻男人半倚半躺,姿态慵懒,脸上还带着几分事后的餍足。软榻旁的紫檀茶几上放着两只空了的醒酒器和两只沾了酒渍的酒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某种暧昧的气息。
在他们示意下,两名年轻貌美、面容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将门无声掩好。那是一对孪生姐妹花,方才刚刚为他们献上了这场深夜盛宴。
“吴总管果然没有骗人,这对新来的姐妹花,吹箫弄玉的功夫的确是绝顶一流,不虚此行啊。”靠右软榻上的年轻男子朗声笑着,声音中满是快意与回味。他剑眉星目,唇红齿白,五官俊朗得近乎过分,即便是刚刚纵情声色,眉宇间依旧带着一股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气度。他叫陈临风,是江海陈家最受宠的少爷,在世家圈子里以风流倜傥、长袖善舞著称。
他偏过头,看向左侧软榻上的年轻公子,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林少,我真是想不到你今晚会主动约我过来。即将跟你联姻的柳家大小姐柳如烟不是今天刚回国吗?都快是你的人了,怎么今晚舍得撇下柳大美人独守空房,反倒约我来这里消遣?”
左侧软榻上的年轻公子脸色微微一沉。他叫林飞宇,是江海林家的少爷。林家虽然不如凌、武、秦这几家底蕴深厚,但近年来崛起势头很猛,在江海市也算一方势力。与陈临风那副英俊潇洒的模样不同,林飞宇的长相并不出众,一张像是长期纵欲过度而显得苍白的脸上,此刻更是布满了阴云。
“临风,你就别提了。”林飞宇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语气中满是不爽,“柳如烟今天确实是回来了。下午那会儿我还特意买了花去柳家找她,原本想着趁她刚回来心情好,约她出来吃顿晚饭,谁知道吃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哦?”陈临风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话题颇感兴趣,“她什么理由?”
“她说她赶了一天的路,需要休息,直接让下人在门口就把我打发了。”林飞宇越说越来气,手中的酒杯咚的一声砸在茶几上,“我连她的面都没见着!这女人分明就是在敷衍我,哪有什么累——不就是不想见我吗?从订婚到现在,她对我就没个好脸色,好像嫁给我林飞宇是多大的委屈似的。”
陈临风微微一笑,端起醒酒器给两人重新斟了酒,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林少,别急。江海市第一女神非秦明月莫属,但要论妩媚性感,柳如烟当之无愧。江海市中能够和秦明月相提并论的,也就只有她了。所以我是真心羡慕林少,即将抱得这样一位绝世佳人。这美人嘛,就像好酒,得慢慢醒,慢慢品,才有滋味不是?千万急不得,一急就容易酸了酒气。”
林飞宇冷哼一声,苍白的面孔上浮起一抹阴冷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这个柳如烟,待到婚事彻底确定下来之后,我要让她在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越是端着这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我就越要撕碎她这张脸皮。”
陈临风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题。他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口,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今天发生了